正在菜地里兢兢业业浇水的木人动作一僵。
它转过身,看到林渊肩膀上扛著的那一大坨东西,有些惊恐。
“开门。”
林渊走到灯塔大门前,把肩膀上的“货物”往地上一扔。
“砰。”
一声闷响。
那女人依旧没醒,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这质量,確实抗造。
“把这玩意儿弄哪去?”
小红跳到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俘虏。
“要是弄进屋里,万一她半夜变身,把你我都吃了怎么办?”
林渊摸了摸下巴。
这確实是个问题。
这女人来歷不明,又是从怪物核心里剖出来的。
虽然现在看著像个人,但谁知道皮囊底下是不是藏著一堆触手?
放在臥室肯定不行。
那是他睡觉的地方,神圣不可侵犯。
“地窖。”
林渊指了指灯塔后面那个用来储藏杂物的小仓库。
那是前任用来堆放煤炭和工具的地方,四面都是厚实的混凝土,只有一扇铁门。
只要从外面锁上,就算里面关著头霸王龙也得老实待著。
“把里面收拾一下,给她铺点草。”
林渊对木人下达了指令。
木人(铁木王)二话不说,拖著那个女人就往地窖跑。
……
地窖內,光线昏暗。
铁木王把女人隨手扔在墙角,然后吭哧吭哧地抱来一堆乾枯的海草,胡乱铺在地上。
它一边笨拙地把那个女人像摆弄大號手办一样挪到草堆上,一边喃喃自语。
“疯子……真是个疯子……”
作为刚刚被打回原形的树妖,它的感知力还在。
“这小子去哪转了一圈?怎么捡了个诡异级的人回来?”
它退到门口,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
这灯塔,怎么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