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任守岛人的那具骸骨,就掩埋在了那里。
当时太累,也没立碑,就堆了个土包。
现在,那个土包上,长出了一些东西。
不是杂草。
而是一簇簇……五顏六色的珊瑚。
它们只有手指长短,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它们扎根在乾燥的泥土里,却长得比海里的还要茂盛。
林渊走了过去。
眉头皱起。
“这也行?”
他蹲下身,用手里的猎枪枪管拨弄了一下其中一株红色的珊瑚。
硬的。
枪管刚一碰到,那株珊瑚竟然微微缩了一下。
“这岛上的风水,確实不太养人。”
林渊嘟囔了一句。
看来前任守岛人虽然死了,但他体內的那种“珊瑚病”並没有消失,反而以他的骨头为养料,在这里生根发芽了。
这算是……尸变的一种?
还是某种新型的绿化植物?
林渊站起身,心里並没有太多的恐惧。
这几天见过的怪事太多了,几株长在岸上的珊瑚,相比起会走路的树和比牛还大的老虎,简直就是小儿科。
只要不跳起来咬人,那就是无害的景观植物。
“长著吧,正好给这破地方添点顏色。”
林渊没去管它。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片丰收的菜园子上。
……
接下来的三天,是林渊上岛以来过得最舒坦的日子。
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享受。
早上起来,指使木人去海边抓几条鱼——这木人虽然怕火,但下水却是一把好手,往海里一站,那就是个天然的诱鱼桩。
中午,虎肉燉土豆,再配上一盘清炒小白菜。
那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
晚上,他就搬把椅子坐在灯塔顶上,吹著海风,数著星星,盘算著回去之后先给老妈换个单人病房。
小红这几天也老实了不少。
或许是被林渊那一顿“虎肉盛宴”给收买了,也或许是那把重铸后的猎枪威慑力太大。
它每天就跟在林渊屁股后面,混吃混喝。
身上的绒毛也长出来不少,红彤彤的,看著终於不像是个没毛鸡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除了那片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