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弃之岛,灯塔一层。
雨过天晴,月光初现。
林渊坐在地上,愁眉苦脸。
在他面前,摆著那把断成两截的双管猎枪。
这枪虽然老旧,膛线都磨平了,但好歹是个热武器,拿在手里心里踏实。
现在好了。
被那只死老虎一爪子拍断了。
枪管和枪托彻底分家,连接处的金属件扭曲变形,想要重新拼起来,除非有专业的焊接设备。
“我的真理啊!”
林渊心疼得直抽抽。
“能不能粘上?”
他在杂物堆里翻了半天,找出一卷电工胶带,还有半管早就干透的强力胶。
他试著把断裂的枪管懟回枪托上,缠了几圈胶带。
松松垮垮。
拿起来晃一下,枪管就耷拉下来,跟那啥功能障碍似的。
“唉。”
林渊嘆了口气,把那团废铁扔在地上。
看来只能当烧火棍用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块从老虎肚子里挖出来的黑石头。
这玩意儿洗乾净后,看著还挺精致。
通体漆黑,不反光,只有中间那道金线偶尔闪一下。
“这到底是结石还是肿瘤?”
林渊把石头在手里拋了拋。
小红正缩在墙角,虽然脚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但它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林渊拿出那块黑石头,原本正在打瞌睡的小红睁开眼。
“啾!”
那是虎煞。
凝聚了兵戈杀伐之气的至凶之物,寻常生物沾上一点,轻则发狂,重则暴毙。
但那又怎样?
眼前这个男人,是个连它的伴生蛋壳都能当薯片吃的怪物。
別说拿手抓了,就算林渊现在张嘴把这块石头给吞了,它估计也就是翻个白眼,感嘆一句“这人牙口真好”。
在这个变態面前,谈常识?
那是对“变態”这两个字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