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能扛几下!”
它再次扑来。
与此同时,林渊感觉背后不对劲。
那棵被他倚靠的黑树在动。
几根枝条垂下来,缠向他的脖子和四肢。
前有猛虎,后有怪树。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林渊没时间多想,右手往腰间一抹。
那把用野猪獠牙磨出来的匕首,落入掌心。
“滚!”
他看都没看身后,反手就是一刀。
“唰——”
那几根坚硬的树枝,在獠牙匕首面前跟豆腐没什么两样。
断口平滑,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
怪树发出一阵惨叫声,剩下的枝条疯狂抽搐,缩了回去。
林渊借势往前一滚,避开了猛虎的扑杀。
他半跪在泥地里,手里攥著骨刀,大口喘著粗气。
猛虎一击扑空,爪子在地上抓出深沟。
它转过身,盯著林渊手里的匕首,鼻子抽动了两下。
那匕首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那头猪的獠牙。
“你杀了那头猪?”猛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说那个长得挺壮的?”林渊甩了甩刀上的绿汁,站起身,“那肉挺柴的,塞牙。”
“找死!”
猛虎死死盯著林渊手中的骨刀,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它並不在乎那头猪的死活,这岛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让它发狂的是,那头野猪可是它盯了足足半年的猎物!
它一直留著没杀,就是为了等那头猪体內的血气积攒到巔峰,好助它衝破桎梏。
结果,竟然被这个两脚羊给截胡了!
它仰天一声咆哮。
“吼——!!!”
隨著这声虎啸,周围的黑脉铁木齐齐震动。
树干上的纹路亮起红光,地下的根系开始翻涌。
林渊脚下的地面开始晃动,几根树根破土而出,像长矛一样刺向他。
“作弊啊这是!”
他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他一边用匕首砍断逼近的树根,一边还得防备那头隨时准备偷袭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