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
儿子……可能回不去了。
他等待著,等待著死亡的来临。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反而,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小腿处传来。
痒痒的。
麻麻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啄他。
林渊错愕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了。
他整个人,已经被兔群淹没。
几十上百只兔子,正趴在他的身上,从脚踝到脖子,密密麻麻,无处落脚。
它们都在做著同一个动作。
啃。
用它们那应该用来啃食草根的门牙,疯狂地啃食著他的身体。
可是……
不疼?
林渊低头,看著一只正趴在他胳膊上,啃得不亦乐乎的兔子。
对方那两颗大门牙,正在他的皮肤上飞快地刮擦。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慄感。
这感觉……
林渊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跟花钱去鱼疗馆,让小鱼啄脚底板的死皮,有什么区別?
……还挺舒服的。
这念头刚一出现,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疯了。
一定是自己疯了。
它们围杀那头几百斤重野猪的场面还歷歷在目,那可是能把血肉啃食殆尽的怪物!
自己居然会觉得舒服?
可身体的感受,却在告诉他,这不是错觉。
隨著这些兔子的啃食,他之前因为搬运油桶和处理獠牙而积攒的疲惫感,竟然在一点点消退。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