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类神嫄元灵子自內中脱出,飞到纱帘后面的四角床榻上空停滯,开始吸纳此方地气,恢復元灵。
“母上,是谁伤得如此之重!??”
感受到母亲气息衰弱,叛魔之子怒不可遏。
此时,血团內传来一道轻佻之声,“之前就已大败,如今你的主人已经重伤。你若想自己去找死,我不会拦你。”
“你是何人?”
鬼诀怒视血团,质问道。
纱帘之后,传来类神嫄的声音,“鬼诀,不可无礼,他为母上之合作者,若非他出手,母上要留在冥河之野了。”
此话除了点明二者之间的关係外,也是为了提醒神荒子有关鬼诀的身份,不在他算计之能。
“恩情不敢当,不过是一尽合作者的义务罢了。”
说话间,血团化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形。
此人身披一袭暗赤玄纹大氅,衣襟之上血纹蜿蜒如活,似有万千血丝在暗色绸缎下涌动,氅尾隨风飘展,如血雾翻腾。
內衬玄色锦袍,金丝绣著繁复诡譎的图腾,流转著幽幽暗芒。
他容顏冷峻,剑眉斜飞入鬢,眉梢染著淡淡的猩红;一双丹凤眼狭长深邃,目光如刃,摄人心魄。鼻樑高挺如峰,唇色如血般殷红,似笑非笑间,透出傲然与狂狷。鎏金色的头髮隨意披散於肩,其间斜插一支玄铁雕龙髮簪手持暗色“魅影虚魑扇”,更衬得他桀驁不驯。
正是玄古无因·神荒子!
“玄冕袭远神,仙庭承太荒。真子吟罢古今讖,御无常、笑尽彭殤。”
神荒子现身后,第一件事便是问道:“冥河之母,与你交手的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实力。尤其是最后的一剑,足足削去了我半数血元。”
类神嫄回道:“我也不知苦境何时出现这等人物,只知其所用,与武痴有关。”
“武痴?昔日斩杀邪帝的武者,想不到他的传人中,竟有这样的强者,看来未来计划不得不考虑这方面了。”
神荒子作为血凋零元疫体存在许久,曾听过武痴的名號。
“此番虽是损失惨重,但未来只要本宫元灵尚存,必將捲土重来。”
类神嫄说完,对神荒子再度表达谢意,“神荒子,此番出手相助之情,本宫记下来,未来必有回报。”
“那我便拭目以待。”
神荒子笑了笑,说道:“距离我们的计划正式启动还有一段时间,我也该回去了,疗愈血元。”
“嗯,在你走后,我同样要封印指月冥榻,养愈元灵。”
类神嫄顿了顿,说道:“希望下回再见,將是我们计划正式实行之时。”
此战与叶尘一战,受孤愤搏殛创,原身毁灭,元灵受创,她確实需要花费时间好好疗养一番。
至於肉体方面,原身毁灭固然可惜,好在自己在花凋族內已埋下后手,只需时机一到,便能获得一具不弱於原本的肉身。
“那么,下次再会了。”
神荒子化血光离开指月冥榻。
之后,这座宏大殿宇缓缓沉入地下,原址之地为冥河之水淹没。
···
叶尘结束冥界之行后,先去了一趟七趣转轮道,依照惯例收割一波本源结晶,之后便前往奥古崑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