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刘艺菲快速穿好衣服,回头瞪他,“转过身去,我要穿裤子。”
姜宇配合地转身,嘴上却说:“反正等会儿你回房间还要脱。”
一个枕头飞过来砸在他头上。
等刘艺菲穿戴整齐,姜宇也套上了t恤和睡裤。
他送她到门口,两人在门后又腻歪了一会儿。
“明天见。”姜宇亲了亲她的额头。
“明天见。”刘艺菲回吻他的脸颊,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回到隔壁自己的客房。
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笑了。
凌晨三点,半梦半醒间,刘艺菲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姜宇站在门外,头髮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怎么了?”刘艺菲小声问。
“床太大,冷。”姜宇说,语气像个委屈的孩子。
刘艺菲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她拿起枕头,跟著姜宇回到他的房间,重新钻进被窝。
几乎一沾到枕头,两人就又睡著了。
这次,睡得很熟。
刘艺菲是在阳光和温暖中醒来的。
意识先甦醒,身体的感觉紧隨其后。
背后贴著热源,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熟悉的气息让她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谁。
。
她缓缓睁开眼睛。
窗帘缝隙透进晨光,照亮了房间的轮廓;这不是她的客房。
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凌晨,敲门声,然后。。
刘艺菲轻轻转身,对上姜宇惺忪的眼睛。
他显然刚醒,头髮乱糟糟的,有一撮还倔强地翘著。
“早。”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
“早。”刘艺菲回应,然后问出那个问题,“我怎么会在这儿?”
姜宇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凌晨三点,某人敲我的门,说一个人睡不著。”
刘艺菲皱眉:“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时半梦半醒的。”姜宇亲了亲她的鼻尖,“抱著枕头,眼睛都睁不开,特別可爱。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床太大,冷”。”
刘艺菲脸红了:“我真这么说?”
“一字不差。”姜宇证实,“然后我就把你抱进来了。你几乎一沾枕头就又睡著了。”
刘艺菲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太丟人了——。”
“有什么丟人的。”姜宇抚摸著她的长髮,“我很高兴你来找我。”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姜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摸过来看了一眼:“九点零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