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先谢谢了。”姜宇举杯,“为了德国工艺和浪漫情怀,乾杯。”
“乾杯!”
午餐后,一行人前往特斯拉工厂。
这次是正式参观,有特斯拉的公关团队全程陪同录像。
工厂在奥斯汀郊外的工业区,占地约五万平方米。
从外面看很普通,灰色的厂房,朴素的招牌。
进去后,別有洞天。
生產线是半自动化的,工人们在装配线上忙碌,很多工序已经用了机器人;机械臂在安装电池包,自动化设备在测试电路。
“现在每周產能大约15辆,”马斯克介绍,“全部是手工+半自动化装配。成本很高,这是必要的阶段;先证明產品可行,再扩大规模优化成本。”
他指著一辆正在组装的roadster:“这辆车基於莲花elise的底盘,除了底盘和车身结构,其他全换了。发动机换成电机,油箱换成电池包,变速箱。。。电动车不需要变速箱,电机直接驱动。”
姜宇仔细看。
电池包是特斯拉的核心,由6831节18650鋰电池组成,分成11个模块,通过复杂的热管理系统连接。
“这个电池包,”马斯克自豪地说,“能量密度是当时最高的,续航里程245英里。
而且安全性一流,我们做了穿刺、挤压、高温、过充等各种极端测试,都没有起火。”
“成本呢?”陈景明职业病又犯了。
“现在很高,”马斯克坦白,“每辆车的电池成本约3万美元。我们在改进,下一代电池成本会降低30%。”
参观完生產线,马斯克带他们去研发中心。
这里更像硅谷的科技公司,开放办公区,白板上写满公式和草图,工程师们穿著t恤牛仔裤,在电脑前专注工作。
“这是我们的核心。”马斯克打开一台电脑,调出复杂的软体界面,“电池管理系统,我们自己写的代码。可以实时监控每一节电池的电压、温度、內阻,智能均衡充放电,防止过充过放。这套算法,我们申请了二十七项专利。”
jb补充道:“传统车厂的电动车,电池包出问题要整体更换。我们的系统可以精確定位到具体哪一节电池有问题,单独更换,大大降低了维修成本。”
姜宇看得很认真。
他知道,特斯拉最值钱的就是这套软硬体结合的系统。
未来很多车厂想造电动车,都要向特斯拉交学费。
参观结束时,马斯克再次提起送车的事。
“姜,那辆红色已经送到你比弗利家里的停车场了。”他说,“等特斯拉成为世界第一车企时,这辆车就是古董,值大钱!”
姜宇没有推辞:“谢谢,埃隆。我会好好收藏。而且我相信,特斯拉成为世界第一,不会太久。”
马斯克大笑:“我喜欢你的自信!那我们就一起努力!”
下午两点,车队离开特斯拉工厂,前往spacex在麦格雷戈的测试场。
测试场在更偏远的郊区,沿途是典型的得州荒野。
灌木丛、仙人掌、红土地,偶尔能看到悠閒吃草的牛群。
开了將近一小时,终於看到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门口有保安亭和“spacex—
mcgregortestfacility—authorizedpersonnelonly”的警示牌。
“这里原来是化工厂,”马斯克一边开车一边介绍,“2003年我们买下来,改造成了火箭发动机测试场。地方大,便宜,而且周围没人,测试时噪音达到140分贝,相当於喷气式飞机起飞,在居民区会被投诉的。
进门后,景象截然不同。
园区很大,有几个高大的测试台,几栋厂房,还有露天堆放火箭部件的场地。
虽然不如nasa的甘迺迪航天中心壮观,很有重工业的粗獷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