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哼了几句,心情越来越好。
到顺义时,正好六点半。
刘小丽开的门,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小宇来了?快进来,汤马上好。”
“阿姨,又麻烦您了。”姜宇把手里的水果递过去,“路上买的,新鲜。”
“来就来还带东西。”刘小丽接过水果,笑得合不拢嘴,“艺菲在楼上换衣服,马上下来。你先坐,看会儿电视。”
姜宇在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正在播娱乐新闻。
果然,第一条就是关於今天电影局会议的报导:“今日下午,电影局召开紧急会议,討论《南金!南金!》的上映问题。据悉,追光控股董事长姜宇、中影集团董事长韩三平以及多家院线负责人参加了会议。会议结果尚未公布,但业內人士分析,该影片很可能面临重审甚至重拍————”
画面切到电影局门口,记者们围堵参会人员的场景。
姜宇看到了自己的背影,在蒋雪柔和保鏢的护卫下上车离开。
“看什么呢?”刘艺菲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姜宇转过头,眼睛一亮。
“看你。”姜宇笑著说。
“油嘴滑舌。”刘艺菲在他身边坐下,“会议怎么样?”
“还行。”姜宇简单说了说,“估计有些要重拍。不过路川那边,估计恨死我了。”
“恨就恨唄。”刘艺菲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你又没做错。”
这时,刘小丽端著汤从厨房出来:“开饭了开饭了!今天燉了三个小时的鸡汤,还有你爱吃的红烧鱼。”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
鸡汤燉得奶白,上面飘著金黄的油花和翠绿的葱花;红烧鱼色泽红亮,香气扑鼻;还有清炒时蔬和凉拌黄瓜,简单美味。
“小宇,多吃点鱼。”刘小丽给他夹了一大块鱼肚子肉,“你这段时间太累了,都瘦了。”
“谢谢阿姨。”姜宇说,“您也吃。”
刘艺菲小口喝著汤,突然说:“对了姜宇,吕克·贝松导演邀请你去香港参加开机仪式,你去吗?”
“去。”姜宇点头,“26號,下周一。你呢?什么时候过去?”
“我24號就得过去。”刘艺菲说,“要先试妆,还要和导演沟通角色。这次戏份很重,我有点紧张。”
“別紧张。”姜宇给她夹了块鸡肉,“你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没问题。而且吕克·贝松很欣赏你。”
“嗯。”刘艺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努力的。”
饭后,刘艺菲主动收拾碗筷,刘小丽也没拦著,而是拉著姜宇在客厅聊天:“小宇,艺菲这次去香港拍戏,要待1个月。我有点不放心————”
“阿姨,您放心。”姜宇说,“我会安排好的。保鏢、助理、生活安排,都会到位。而且我26
號过去,会在香港待几天,看看有什么需要安排的。”
“那就好。”刘小丽鬆了口气,“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收拾完厨房,刘艺菲也加入聊天。
三人看著电视,聊著家常,时间过得很快。
九点多,刘小丽先回房休息了,把客厅留给两个年轻人。
四月十八日,星期三。
顺义別墅的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
刘小丽繫著围裙,正熟练地翻动著平底锅里的荷包蛋,旁边的锅里煮著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楼上,主臥的窗帘还拉著,室內光线昏暗。
刘艺菲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的睡相不太老实,一条腿搭在姜宇身上,一只手搂著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姜宇早就醒了,但没动。
他侧头看著身边熟睡的女孩,嘴唇微微嘟著,泛著自然的粉色;呼吸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