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买座岛?”刘艺菲开玩笑,“马尔地夫好像有私人岛屿出售————”
“可以考虑。”姜宇一本正经,“不过我觉得海南就行,近,饮食还习惯。
或者去云南,买个有院子的小院,种花种菜,养条狗。”
“別別別,我开玩笑的!”刘艺菲赶紧说,“太夸张了,而且买岛多无聊,都没人。现在这样就很好,偶尔被认出来也挺有意思的,说明大家喜欢我们。”
走了一会儿,两人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远处有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新娘的白纱在风中飘扬,摄影师喊著“新郎笑一个”。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看湖,看天,看飞鸟。
这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的时光,对现在的姜宇来说太珍贵了。
在商场上廝杀,在会议室里博弈,那些都是必要的,但不是生活的全部。
生活的全部是此刻,阳光、湖水、爱人、寧静。
傍晚五点,两人慢慢走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还有蛋糕的甜味。
周慧文和刘小丽合作做了一个生日蛋糕,双层的,奶油裱花歪歪扭扭,上面用果酱写著“小宇26岁”。
“妈,您这字————”姜宇憋笑。
“怎么啦?亲手写的才有心意!”周慧文理直气壮,“你刘阿姨写的字,我裱的花。我们俩忙活了一下午呢!”
刘小丽不好意思:“好久没写字了,生疏了生疏了。本来想写艺术体,结果写成小学生体了。”
“好看,特別好看。”姜宇赶紧说,“比我去年在米其林餐厅吃的那个8888
的蛋糕好看多了。那个就是好看,不好吃。咱们家这个肯定又好看又好吃。”
“那是!”周慧文得意,“那些花里胡哨的哪有咱家做的实在。对了,蜡烛呢?姜明!让你买的蜡烛呢?”
姜明从包里掏出一把蜡烛:“这儿呢!婶子,26根,一根不少。不过我觉得26根插上去,蛋糕就成刺蝟了,要不就插两根,一根代表2,一根代表6?”
“那不行!”周慧文很坚持,“26岁就插26根,一根不能少。插!”
晚餐比中午更丰盛。
姜建国开了一瓶茅台,不是姜宇带来的那瓶三十年,是他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
“这酒是你考上大学那年买的,本来想等你结婚时喝。”
姜建国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今天高兴,提前开了。你现在有出息,我更高兴。最高兴的,是你没忘本,知道回家,知道孝顺父母,知道找这么好的女朋友。”
“爸————”姜宇眼眶有点热。
“来,举杯。”大伯站起来,“祝小宇生日快乐,事业更上一层楼!也祝咱们姜家越来越好!祝小宇和艺菲幸福美满!乾杯!”
“乾杯!”
酒杯碰撞,清脆悦耳。
姜宇看著围在桌边的家人,看著身边的刘艺菲,心里满满的。
吃饭时,刘艺菲拿出了礼物,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看看。”她有点紧张,手微微颤抖。
姜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手錶。
不是那种奢华的名表,而是一块设计简约的机械錶,錶盘是深蓝色,像夜晚的星空,上面有细小的星星点缀。
翻过来,背面刻著一行小字:“给时间以生命,而非给生命以时间。——给姜宇,2009。3。15”
“这是————”姜宇认出来了,“那个瑞士独立制表师品牌?我记得你说过喜欢他们的设计,说每一块表都是手工製作,独一无二。”
“嗯。”刘艺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托朋友在欧洲订了三个月才拿到。我特意让制表师调的,调了七次才满意。錶带是鱷鱼皮的,我也订了帆布錶带,可以换著戴。表壳是鈦合金的,很轻,你戴著手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