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刘艺菲拖长声音抗议,脸微微红了。
“我说错了?”刘小丽笑,“在家让你学做饭,你说有妈妈做就好了”。
现在倒勤快。”
“那不一样————”刘艺菲小声嘟囔,“这是给阿姨家帮忙。”
周慧文笑了,摸摸她的头:“好孩子。来,咱们开始炸。”
炸圆子是个技术活。
油温要控制在六成热,太低了圆子会吸油,太高了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
周慧文用手在锅上方试了试温度,点点头:“可以了。”
她拿起一个圆子,沿著锅边轻轻滑入油中。
圆子沉底,隨即浮起来,在油锅里翻滚,表面迅速变成金黄色。
第一锅是周慧文炸的,圆子个个金黄酥脆,捞出来放在铺了吸油纸的盘子里,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第二锅轮到刘艺菲尝试。
她紧张地站在锅前,手里拿著漏勺,盯著油锅,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別紧张。”姜宇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轻声说,“油不会溅出来的,我帮你看著。”
“我知道,我就是怕————”刘艺菲小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油麵。
第一个圆子下锅,油麵泛起细小的泡泡。
第二个、第三个————圆子在油锅里翻滚,渐渐膨胀,变成诱人的金黄色。
刘艺菲用漏勺轻轻推动,动作有些生涩,却很认真。
“成功啦!”她高兴地转头看姜宇,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很棒。”姜宇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珠,“刘大厨。”
“还不是大厨。”她笑,但眼睛里满是得意,“但我会努力学的,以后可以做给你吃。”
接下来炸藕夹、炸鱼块、炸春卷————厨房里香气四溢,各种炸物的香味混合著燉汤的鲜香,还有滷味的浓郁,是过年特有的、丰盛的味道。
中午简单吃了点,就著刚炸出来的圆子、藕夹,配著粥和小菜。
周慧文说年夜饭才是重头戏,中午要留著肚子。
饭后,周慧文和刘小丽继续准备年夜饭的菜,姜宇和姜建国则负责贴春联、
掛灯笼。
红纸黑字的春联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艷。
院门贴“迎新春江山锦绣,辞旧岁事泰辉煌”,大门贴“家和万事兴,人勤春来早”。
姜宇踩著梯子,姜建国在下面扶著,刘艺菲则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指挥:“左边高一点————对,再高一点点————好!现在正了!”
贴完春联掛灯笼。
大红的灯笼掛在门廊下,里面装的是节能灯,通电后发出温暖的红光。
窗花贴起来,兔子图案的贴在刘艺菲住的客房窗户上,福字倒著贴在大门上“福倒了”,寓意福到了。
很快,整栋房子就焕然一新,充满了过年的喜庆气氛。
红彤彤的春联,红艷艷的灯笼,各种吉祥图案的窗花,还有门口堆著的鞭炮烟花————年的味道,就这样具象化了。
傍晚时分,刘艺菲和刘小丽要回舅舅家了。
按照湖北的风俗,出嫁的女儿要在娘家过年,虽然刘艺菲还没出嫁,但刘小丽离婚后,每年都是带著女儿回弟弟家过年,这已经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