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其实已经放弃它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它留在老宅当中!
大师兄如果你不想留著,那就將那就將它毁了吧!”
林平之话音一落,站在外面偷听的岳不群瞬间紧张起来,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这一紧张,脚下稍微用力,顿时闹出了些许动静。
“什么人?”令狐冲面色一变,將手中的袈裟向著林平之手里一塞,向著声音传出的方向衝去。
林平之心中一动,念头一转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將手中的袈裟向著旁边的桌子上面一放,隨后也跟在令狐冲身后,衝出了他的院子。
机会已经给了,就是不知道岳不群能不能抓住了。
两人刚刚离开院子,在院子的另一个方向一个身影闪入其中。
看著桌子上的袈裟,他面色一喜,抓起袈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令狐冲的院子。
令狐冲此时来到刚刚岳不群站著的地方,低头看一下地上的痕跡。
“林师弟,刚才有人站在这里偷听我们的谈话!”
令狐冲皱著眉头,衝著跟在自己身边的林平之说道。
林平之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人的身份。
“大师兄,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如今华山弟子太少,已经不能够对整个华山进行完整的防护!
而且这个人能够在这里对我们两个进行窥探,实力恐怕不容小覷!
他真的要上华山,估计一般的弟子也发现不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嵩山派派来的!
不行,这件事得赶紧跟师父匯报才行!”
令狐冲皱著眉头分析道。
隨即看著林平之那空著手的样子,突然愣了一下。
“林师弟,那袈裟呢?”
“哦,我放在桌子上了,怎么了?”
“不好!”令狐冲转身冲回院子。
林平之也紧跟在他身后。
“袈裟不见了,难道那贼子的目的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令狐冲满脸严肃的说。
“但是他又如何知道你今天会將辟邪剑谱带来这里?”
林平之也装著皱了皱眉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我將辟邪剑谱带回来的事情吧,我刚才连师父师娘都没说!
或许是碰巧了,那贼人见我们都离开了这里,顺手牵羊將辟邪剑谱给带走了!
不过这不要紧,这本秘籍有著这样重大的隱患,那贼人即便拿去了,应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