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幸平笑了。
这年头果然有的是人在做自己成为文学家的春秋大梦。
而且还是一个新人,一个籍籍无名的出版社。
大友幸平又拆开一个三角饭糰吞下,这篇报导正好可以当做下饭菜。
“是很在意《铁道员》这本书吗?”
一个穿著廉价西装的男人忽然开口,似乎站在大友幸平身边挺长时间。
“你知道?”
大友幸平抬起头看了一眼,角度的原因看不清楚这个男人的长相,凭感觉似乎很年轻,只是总是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他走路没什么声音,又没有什么存在感。
“我看了那些记者写的东西,觉得记者都被感动到的书,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大友幸平听著这个男人的口音很耳熟,他尝试的问道:“你是北海道来的?”
“石狩。”
“巧了,我是富良野的。”
“是吗,那我觉得更应该读一下这本书了。”
“为什么?”
“因为它讲述的是北海道的故事。”
“你从哪里看到的?”
“就在报纸里面,文章里面有写。”
大友幸平连忙开始从头翻看这篇文章,直到他从一段文字当中看到了北海道的字样,还有就是关於北海道铁路救赎等等。
“铁路啊,这似乎和我做的工作有点像。
只是这一本书看起来有点贵……”
“这是书券。”
一张皱皱巴巴的书券被放在了大友幸平的面前。
“算是我请你的。”
等到大友幸平再次抬头的时候,这个男人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刚才有人在这里?”
大友幸平抬头问店员。
“也许吧,我刚才一直都在忙。”
埋头整理货架的店员隨后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