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藤健吾看著他们面前冒著热气的茶叶,脸抽了抽,並不是很满意这所谓百倍的努力:“至少得是千倍才可以!”
“是!千倍!”
直到看到这几个人的表態,远藤社长的脸色稍许好一点。
“这本书我们出版社很是看重,所以我希望诸位不要轻视。”
远藤社长看著这几个年轻面孔,又是千叮嚀万嘱咐。
他原本希望来得是熟练的记者,但是大概率自己这边的地位並没有被那群桀驁的电台和报刊放在眼里。
所以眼下拜託给这几个实习记者,远藤社长满脸的无奈。
在得到了这几个实习记者的一通保证之后,远藤社长起身送客。
而当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央真则是一脸严肃的站在了社长的对面。
“关於之前社长擬定的流程……”
白鸟央真把之前远藤健吾说的几个全部盘出来,每出一个伸出一根手指,而盘点到最后,白鸟央真又多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有点不一样的看法。”
“什么?”
“我想去冲直木奖!”
《铁道员》这本书衝击直木奖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个奖並没有在远藤社长的规划当中。
白鸟央真看到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恐的社长。
隨后就听到社长的呼吸变粗了。
“直木奖?为什么不去试试吉川英治文学新人奖,还有山本周五郎奖呢。”
远藤健吾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比较超前的,但是白鸟央真提出来的设想总觉得有点过於惊世骇俗。
直木奖,小出版社,白纸新人的新作。
呵呵呵。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总结下来就是几个大字:白日做梦。
远藤社长觉得自己就算是不开出版社了,不干编辑了,就是死在这个黑暗时代,也不会把步子迈的这么大。
哪有新人会直奔直木奖去的?
答案是没有。
而最关键的是之前某些评委曾经公开表示过,小出版社的作品缺乏完成度,需要靠著內容硬度破局。
《铁道员》是足够好,但是好到去拿下直木……
远藤社长觉得有点不太现实。
关键是现在五月出头的时间,样书还没有完全出来。
想要去参加直木奖这一期的评选,就必须赶在六月之前实现书店的全面铺货,不然就会因为“未广泛流通”而丧失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