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是后话,至少目前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
远藤社长带著老花镜,在自己的日历上写下了很多时间节点。
白鸟看到了出版、印刷、发售……
纵观下来,白鸟央真发现少了一个关键的节点,他看向远藤社长,远藤社长抬起头看到了白鸟眼中想要说话的想法。
正当白鸟央真想要说话的时候,记者们看完了《铁道员》並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是你写的?”
他们这一次没有用敬语,这样显得很不礼貌。
只是远藤社长和白鸟央真都没有去纠结这个不礼貌的点,因为这几个年轻气盛的记者早就各自捂著脸吸溜著鼻涕,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不应该……不对,应该是不至於看一本书会哭吧。
记者们也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情。
他们虽然也是刚刚毕业,但是要说在採访这方面,学校里面早就已经做过了多次模擬。
作为一名记者的职业素养,即便是面对再如何无理取闹的傢伙,都会把採访进行的顺畅无比。
但是……
现在这会他们进行不下去了。
怎么说呢,就…就是有点难受。
要说嫉妒,其实在看完这本书之后早就已经没了。
这种情绪转变为了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
这也正是问题所在。
他们是来提问的。
怎么可以倾诉呢?
但…但是这个人实在是太懂他们的內心了。
温柔?
又或者是共情?
其实这些情绪夹杂在一起,就是一句话,这个人懂他们,懂社畜。
如果说放在他们还在读书的时候,他们一定会觉得矫情。
凭什么要站在工作岗位上,不去管老婆孩子的死活呢?
但是如今他们成为了社畜,因为各种原因被金钱拖累,生活当中的一大堆糟心事全部都挤在一起,而他们却不得不选择继续上班赚那个窝囊废。
这不就是站长一个人在站台上恪守岗位,平日里离开不得的无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