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那些名家会採用的手段……”
“是啊!”
还没等白鸟央真说话,这几个人就已经自顾自的呼应上了。
“但是如果说宣发效果好,並且书的质量过硬,没准还真的能够活出属於自己的道路。”
“是啊,只是这些事情对於我们来讲就有点过於遥远了。”
最为惆悵的那个记者指著自己,“我们,一群实习记者”,隨后他又指向了白鸟,“你也是一个实习编辑。”
他露出了一个苦笑,苦笑当中满是无奈还有惆悵:“对於我们来讲,与其去想这些事情,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可以让自己不饿死。
那些作家真的是有才华,真该死啊!
你说对吧。”
白鸟央真知道他是看著自己说的,只是总觉得跟著他一起吐槽自己该死有些不太好。
这个时候九井小姐在憋笑。
这也是头一次央真发现九井佑香其实肚子里面满是坏水。
几个人又是凑在一起聊了很久,由最开始的抱怨进展到各处抨击。
说好听一点叫做抨击,说难听一点就是完完全全的叱骂。
而等下即將接受採访的那个作家,在他们心中老早就是可恶的成功人士,不会受到黑暗时代连累的幸运儿,被骂的最狠。
这样的一种批判一直持续到了远藤社长走出办公室才结束。
看到社长,眾人纷纷起身问好。
“没想到到的这么早。”
“应该的应该的。”
“啊,白鸟已经和他们聊上了啊。
那正好,待会採访起来会很棒了,看著都已经省去互相了解的时间了。”
远藤社长很是热烈地开始做起介绍。
“这位就是你们待会要採访的对象,《铁道员》的作者,白鸟央真。”
其实白鸟央真觉得社长的介绍並不是很精准。
准確来讲,应该是在刚才那段时间被抨击最多的人,白鸟央真。
结果其实很显而易见。
当远藤社长做完介绍,九井小姐笑的直不起身子的同时,那几位记者的脸色唰的一下垮掉了一半。
白鸟央真觉得,下一秒他们很有可能会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