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为什么不和大家玩。
而他们的回应就是:我们已经两个人了,难道不就是大家吗?
这看起来颇有一种,精神胜利法的味道。
“他……”
白鸟央真迟疑了一下,原本这件事情他不想和外人说,但既然是井上老师……
他忽然之间发现好像即便是很乐观的自己,在说出松尾已经去世这句话的时候终究有些不忍心,於是转而换成了俳句。
当年白居易悼念挚友元稹的悼亡诗,“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於是白鸟央真换了一个说法。
“泉冷苔封骨
人间雪化掌中水
茶凉不见君”
眾人一愣。
优里和隔壁女孩子还在琢磨的时候,井上老师就已经轻轻的嘆了口气。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两个月之前的事情。”
井上老师目露柔情,眼神当中满是惋惜,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句真可惜。
“那后面……”
“我正在等待警方的通知。
全部流程走完之后,我会带著他回家。”
“北海道?”
“是的,北海道的石狩。”
“听起来很远。”
“这是我应该做的。”
“哥……”
优里这才反应过来。
起初她被自家大哥的俳句所惊艷,而后细品之下满是骨朽雪落的悲痛。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为什么自家大哥这几天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但是不过自家大哥好像之前也是这么迷迷糊糊的。
总之大哥即是俳坛新晋的天才,隨后最近又是好友离世,接著他还在出版社工作。
这些过多的要素加在一起,优里觉得她的脑袋瓜子有点要爆炸的感觉。
“那既然来了,要不上台讲讲?”
井上老师看到了白鸟央真的眼睛深处的哀痛,有些埋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隨后立刻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