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蝗蜻蜓速度极快,一下子就飞到半空,掠过一道道残影朝著远处的机枪飞射而去。
操控机枪的战士已经萌生死志。
时安本来准备出手了。
他的影之化身一直在附近,融於阴影当中隨时可以化作利剑刺出。
但,他忽然觉察到了什么,看向远处。
直升机机翼噠噠噠飞转的声音传入耳膜,一名年轻人正站在开的机舱门处,狂风扑面吹乱髮丝。
他伸手,剑尖遥指。
下一刻,他整个身影消失。
“瞬息一剑!”
陡然间横跨二三十米,於半空中划出一道漆黑剑芒,径直將水蝗蜻蜓一边的翅膀斩断。
两道身影错身而过。
玄剑落在一处民宅四楼天台上,一个翻滚平稳落地。
水蝗蜻蜓则是重重摔落在街上,將一辆轿车给砸个稀烂。
玄剑暗忖,“高空斩剑,落点还是有偏差。”
他本来是计划,以出其不意之势將这尊诡异一剑两断。
结果只是斩掉了一边翅膀。
对於诡异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大伤势。
“有点麻烦了啊。”
玄剑看向周围。
他对付一尊诡异很轻鬆。
哪怕是以一敌多,他也有自信周旋。对付几尊水蝗蜻蜓,至少比对付黑甲首领轻鬆多了。
只是,这些诡异並不会全部朝他攻来。
相反,除了刚刚斩伤的这尊诡异外,其余几尊,有的朝著巡逻人员扑去,有的则飞向封锁线之外。
他只是一个人,分身乏术!
牢宋、田局长等人也意识到这一点。
但时安已经轻鬆下来。
不需要他出手了。
因为,他已经觉察到,有一个个象徵著会员的光点,正自四面八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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