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咦?”
陆帆的大笑声戛然而止,他忽然发现,哈基安似乎、好像、大概,也壮了不少!
哈基安穿著的衣服比较宽鬆,勾勒不出肌肉轮廓。
但作为同寢室四年的铁哥们,他能看不出来么。
“你怎么也偷偷锻炼去了!”
“等等,也?你该不会?”
陆帆想到了什么,他端详著时安,可他愣是看不出什么来。
安子除了確实强壮不少之外,身上似乎没有他想像中的变化。
但时安看出来了。
哈基陆身上,乍看是没有什么阴冷气息。
—坠梦者在借用期,咒物外带,身上的阴冷气息会很明显,但到了融合期后,坠梦者將咒物融入己身,其他人反而就难以觉察出什么来了。
哈基陆显然是融合期以上的坠梦者。
时安之所以很肯定,是因为他现在的感知非常敏锐,仍然觉察到了哈基陆身上,那一丝一毫的咒物痕跡。
“哈基陆你——————坠梦了?就在上一次我们擼串的时候?”
“啊?啊?”
陆帆没想到时安问得这么直接。
坠梦这事,是能直接开口说的吗?
但时安现在已经改变了观念。
以前,他的想法和牢宋这些人类似,坠梦者只是一群不幸的人,隨时都可能被噩梦斩杀。
哈基陆不接触噩梦,才是好事。
但现在,白江已经危如累卵了。噩梦世界是凶险,可现实就不凶险吗?
时安本来是打算,待安全区会员数量多一些之后,就假装自己也是安全区会员,並把哈基陆带上船。
没曾想,“哈基陆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偷偷就坠梦了。”
“你哈基安也不老实啊。”
很快时安便了解到哈基陆的经歷。
“你老姐竟然是对策局高手?”
“虽然说確实是靠著我老姐的关係,但我现在也是一员不大不小的资深坠梦者半步小高手了,倒是你————”
他有靠山,才活得比较轻鬆。
可安子呢?虽然表面上嬉皮笑脸的,但这段时间肯定是受苦了。
时安微微嘆息。
哈基陆虽然嬉皮笑脸的,但肯定过得不容易。
时安给自己编造的经歷是:他任职了对策局的办事员,后来被捲入噩梦入侵事件。
久而久之,便坠梦了。
这也不算编造,而是事实一拋开店长身份不谈的事实一他准备过段时间给局里匯报自己坠梦者的身份,这符合常理,还可以多领一份补贴。
像组里的张雨凝就是坠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