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利刃。”
利刃颤动了一下,似乎有黑色的轨跡在周围划出了五圈,隱隱约约划出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
远处的枯木诡还在飞奔,下身却和上身分离。
在屋顶的诡异身上,一条黑色的线自上往下蔓延,將整个身躯分作两半。
两只刚刚挣裂阴影利刺的诡异,这一次彻底地扑倒,被切断的位置覆盖著浓浓的阴影,强横的生命力没有半点要癒合的趋势。
而远处,那尊浑身瀰漫著可怖阴冷的高大诡异,其宛如重卡衝锋的势头渐渐慢了下来,直至停住。
它的身上,插著那柄蓝黑色的利刃。
密密麻麻的线条將高大可怖的身躯铺满。
噗嗤—
坚硬的枯木皮肤被轻易切断、切碎。
眨眼便只剩下一块块碎肉,咕嚕咕嚕滚落在地。
时安吹了吹掌心並不存在的灰尘。
负手,仰头望月。
如同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前冲的黑虎猛一个急剎车。
他吶吶了半晌,宛如从黑虎化作乖巧黑猫一样地,小心翼翼道:“多谢前辈出手,请问前辈的名號是?”
“名號?”
时安哪里给自己想过代號,仓促间起的代號不好听就尷尬了。
他摆摆手。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说罢,感受著这具能量化身体內所剩不多的咒力,时安打出一个响指。
阴影蔓延,覆盖全身。
下一刻,月下之人已经杳无踪跡。
黑虎愣了愣才嘆道:“真是一位前辈高人啊!”
他转身,看向那几名已经被嚇晕过去的少年少女,一张脸又冷了起来,宛如凶虎。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好好审审,哼!”
“对了,前辈好像没有把诡异掉落的咒物收走,高人也太视宝物如粪土了吧。”
“我好像忘记把掉落物捡起来了?”
已经跑出二十公里远的时安,才后知后觉想到。
他的战利品啊!
尤其是那尊变异诡异,指不定还能掉落出什么好东西呢。
——
不过诡异直接爆出稀有级咒物也不大可能,想到这里,时安又强行不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