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市买?他绝对买不起,疗伤宝药一向是最珍贵的一类!
求助於对策局?
李维也摇了摇头,“对策局不可能把珍贵的宝药药剂用在我身上,而以我现在的精神状態,说不定会被对策局以『潜在性危害社会人员给关押起来!”
虽然对策局的风评似乎还可以,可是,事关自己的小命,李维绝对不敢赌。
他开始打起电话来。
他这几个月,通过黑市、互助会,也是认识了一些坠梦者。
有几人关係还不错。
他打给一起攻略过噩梦的王哥。
“喂,哎王哥吗?就是想借点梦……哦这样啊。”
“喂,黄兄,今晚聚一下?我有点事情……”
李维默默掛断电话。
不仅仅是借不到梦尘,认识的坠梦者还一个个绕著他走。
即便他打给本地互助会的理事。
“李维啊,你也清楚,互助会本质上只是一个鬆散的组织,大家也各有各的生存压力,谁都不容易呀。这样吧,我托人给你问问有什么控制侵蚀的办法,我相信,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肯定能够度过难关的。”
李维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
一天,
两天,
三天,
李维借不到梦尘,找不到宝药。
因为这些天精神状態的不稳定,他身上的咒物侵蚀还加重了。
李维身体愈发沉重,双目泛红,头髮也乱糟糟的,走在路上就连行人都会躲著。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之前的噩梦都努力度过去了。”
“明明距离掌控期也就差一线,最难熬的阶段已经快要过去。”
“可是……”
可忽然,他就被压垮了。
垮得毫无徵兆。
这就是坠梦者吧。
李维躺在床上,床板都变得冰冷坚硬,还潮湿著,带著些咸腥味。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再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是自己的臥室,分明是一处潮湿阴冷的地下桥洞。
他怎么睡桥洞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