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讶异,“我?二传!”
影山飞雄惊悚,“他!二传?”
凪圣久郎比划着动作,解释起来。
日向翔阳是小个子,跟在一米八的选手身后,会被完全挡住。
“就像是小影躲在我后面做二传一样,小橘子你也可以的。”
日向翔阳瞬间萌生了尝试的冲动,“我能做到影山那样吗……!”
乌野9号打断,“当然不可能啦,笨蛋!”
他是很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日向虽然现在还算可以,托球却是——”
完全没练过的水平!
近一年的恶补,日向翔阳在扣球上有了质的飞跃,接球和发球好歹是及格了——以普通高中赛的角度来说。
但他二传的经验为零啊!
日向翔阳:“……!”
他听见了什么!影山说他‘很厉害’?!
“这很奇怪啊,小影。”
凪圣久郎正色道:“你能在赛场上实验新招,为什么小橘子不可以?”
半决赛的一溜四现学现卖,进攻性都长成立海的数值了。
“稻荷崎都局点了,万一日向他失误一次——!”
“这不是失误的问题,是日向为什么不可以做的问题。”凪圣久郎捡起了理论知识。
感觉大家的语气不太好,场边的谷地仁花担心道:“圣久郎学长是和影山君吵架了吗?”
清水洁子观察了一下,“不是吵架。”
是认真的讨论。
凪诚士郎也是同样的意见,阿久对小橘子叫名字了诶。
影山飞雄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语速偏快显得激动,他条理清晰,“失误了就会丢分,然后我们会输……”
“那又怎么样?”
凪圣久郎问向走来劝架泽村大地和乌养系心,“这么想赢吗?有多想啊,乌野是为了获胜不择手段的队伍吗?”
也许有些不合时宜,但几人心里冒出了标语是「堂堂正正」的某所学校。
想赢的心……没错吧?
只是说这句话的是凪圣久郎,大家没有当场反驳。
“赢了的确爽,打排球,只是为了赢吗?”凪圣久郎问。
新招都需要锻炼,所有的战术都有初场秀。
国王的独裁不止是强硬的发号施令。
还有国王和子民的权力不对等。
泽村大地在心里默念着记分牌的数字,又抱歉地往教练的所在地别了一眼,“我们是队友,不会因为谁是王牌谁是普通队员就不一样。”
乌养系心这次暂停没有说话,他的战术在赛前赛后都布置得差不多了,这三十秒,就都交给选手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