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澡一冲,她就有点犯困了,感冒药下肚,再被生姜红糖水一熏,不出五分钟,她便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稀里糊涂的做了个梦,梦里好像是她的哪个同学在喊她。
她一回头,只见同学拿着手机站在教室门口,神秘兮兮地跟她说道:“哎,我刚看到有人在校园表白墙上跟你表白哎!”
“谁啊?”来泽雅一头雾水。
同学嘴巴张开,说了三个字,她没听清。
只得下意识往同学那边走去:“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也不确定,不过我听我男朋友说,好像是软件学院的束淮契。”
“谁?”
“软件学院的束淮契。”
“不是祁怀澍?”
“祁怀澍是谁?”
对啊,祁怀澍是谁?
束淮契又是谁?
梦境的后半段,不断重复着这两个问题,颠来倒去,反反复复。
以至于来泽雅口干舌燥,心中焦灼,好像被谁摁住了四肢一样,连翻身都没有力气。
她拼了命地想要睁开眼,奈何那股力量实在是强大。
徒劳了一次又一次,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忽然,电话响了。
那股力量瞬间如海潮般褪去,来泽雅浑身一松,下意识坐了起来,拿起了话筒。
那头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你是谁?”
来泽雅有一瞬间的恍惚,刚才做了个什么梦来着?好像很重要,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电话线的那一头,是她两个孩子的爸。
他怎么打电话来了?恢复记忆了?
来泽雅稳住呼吸,平静道:“我叫来泽雅,你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看到床头柜上有个号码本,随便打了试试。”祁怀澍茫然地握着话筒,总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他想不起来这个自称“来泽雅”的女人到底是谁了。
来泽雅哦了一声,问道:“童浩呢?他没有陪着你吗?”
“龙卷风破坏了农场里的设施,他出去安排人手维修了。”
“龙卷风?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被转移到地下了。”
“地下?你一个人吗?”
“有个怪老头在旁边。”
“怪老头?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