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怀澍的亲妈?可如果是他亲妈的话,为什么不把他带走呢?
非要看着他被后妈虐待欺负?
这说不通啊。
来泽雅好奇:“阿姨有没有说,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谁?”
“说是一个男人。”童浩抽出匿名信最下面的照片,试图从这张合照里找出答案,可是不行,当时他太小了,完全不记事,只得无奈道,“我妈也不知道是谁。总之,这样的事情前后发生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老大自己打的急救电话。”
“没有报警吗?”来泽雅不理解,杨曼妮都给祁怀澍下药了,难道祁宏建还要护着那个女人?
童浩无奈:“我妈报了警,可是祁叔叔说,这是家务事,而且杨阿姨说,是老大太淘气,错把药片当成了糖果,不关她的事。再说了,真要计较的话,杨阿姨确确实实流产了,老大及时洗了胃反倒是没有大碍,所以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来泽雅沉思片刻,问道:“你妈妈在家吗?带我去见见她,给她打电话的人和给我寄信的人,估计是同一个人。”
“你是怀疑祁阿姨?不可能啊,我妈说过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离婚之后祁阿姨去了香港,没有千里眼跟顺风耳,不可能知道这边的事情。再说,这么多年,她一次都没有跟老大联系过,也没有回来看过老大,好像她没有这个儿子了一样。打电话救老大的绝对不是她。”童浩很为祁怀澍不值,就算祁阿姨怨恨祁叔叔,也不该迁怒老大身上。
来泽雅恍然,怪不得当初结婚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这个亲婆婆,原来是恨屋及乌了。
难怪祁怀澍总是不愿意聊他的家庭,他的童年经历也太黑暗了。
她看看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便没有坚持,只叮嘱道:“明天你问问你妈妈,尽量帮我想想你老大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亲属。对了,祁爷爷不是续弦了吗?他那个二婚的老婆呢?当初没有跟着你祁叔叔生活吗?”
童浩不理解:“你是说岑奶奶?”
来泽雅摇头:“我不知道,那个奶奶姓岑?你老大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事。”
童浩叹气,不怪老大不想说,都去世了,说了也是徒增伤心。
他点点头:“对,祁永辉爷爷的原配姓纪,续弦姓岑。纪奶奶是难产去世的,祁永辉爷爷意外去世不到两年,岑奶奶也去世了。”
来泽雅彻底迷糊了:“也就是说,祁家这边的亲眷,除了你老大的亲妈亲爸,其他的都去世了。”
“对。祁叔叔忙着跟空降的彭爷爷夺权,不可能知道杨阿姨在家的动静,所以打电话的也不可能是他,至于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
来泽雅把匿名信接过来:“你有空的话,找纺织厂的老员工打听打听。你祁叔叔原来不是姓何吗?也许是何家的人看不惯他的做法。”
“行。”童浩盯着她的肚子,还是问了一声,“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彭博阳是清白的?”
来泽雅很生气,直接搡开了这个蠢东西:“废话!我大半夜不睡觉,为了你老大的事情奔波,你居然还在怀疑我?”
童浩不理解:“那照片——”
“我正要跟你说照片的事。”来泽雅赶紧把论坛那个p图高手的事情和盘托出,末了提醒道,“现在太晚了,我开回去还要上班,估计没空去汇款了,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把卡号记下。”
“她没告诉你她的名字吗?”没名字也不好汇款啊。
来泽雅无奈:“对面很狡猾,让我汇款之前给她打电话要名字。估计是怕钱没到手就泄露了真实身份吧,毕竟她之前帮人做了假证。”
“电话号码是北美的?”
“对,我查过了,弗吉尼亚的。你老大正好在那边出差,邓嘉然又屡次打电话挑衅我,肯定是她。”
童浩记下卡号:“行,我来汇款,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还有,我把你老大的头发送去做药检了,我写封委托书给你,回头你帮我拿一下报告,我不一定有空过来。”来泽雅带了纸笔,转身找了个长凳坐下,“这是我朋友卢薇的号码,她也在帮我打听纺织厂的事情,有空你可以找她核对一下信息。”
“行。”童浩再次看了眼她的肚子,好奇道,“几个月了?”
“四个月。”
“四个月这么大吗?”
“嗯。”
“别骗我,我姐四个月没这么大。”
“神经病吧你,你姐怀的也是双胞胎?”
“双胞胎?哎呀,我老大知道没有?”
“还没有。”来泽雅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明天再联系不上你老大的话,记得报案,还有,盯着杨曼妮,凶手肯定是她,可惜我没有证据。”
“放心,我有数。”童浩有美国护照,起身道,“实在不行我可以出国去找老大,对了,如果明天我联系上他了,怀孕的事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我自己说。”下雨了,来泽雅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