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听说过一点,不过他一直把我排除在公司核心业务之外,所以我手里没什么证据。”
怪不得祁宏建不希望这个儿子回来。
来泽雅忍不住提醒:“你千万要小心,我也是刚知道你爸爸的发家史,一旦你们父子的利益产生了冲突,说不定他会……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
“明白。”祁怀澍安慰道,“我听你的,又请了一个保镖。”
“那就好。头发已经送检了,七个工作日之后拿到,也就是下下周三。”来泽雅看了眼日历,“九月六号,到时候你早点回来,等我电话。”
“好。”祁怀澍摩挲着小拇指的婚戒,嘴角噙着笑。
挂断电话,来泽雅又打给了家里。
江素琴一听她的声音,很是着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就来。”
“不是的妈,我刚听说了祁宏建发家的经过,没想到他是那种人。”来泽雅忽然有点同情原身。
原身掌握的信息不全啊,要是原身早知道祁宏建有那样的黑历史,在面对祁怀澍出轨事件的时候,应该会深入调查一番,再决定要不要离婚。
江素琴听着一愣:“你都知道了?”
“啊。妈你什么意思,你也知道了?”来泽雅有点意外,不是吧,原身的妈妈知道了不说?
江素琴痛心疾首道:“我也是刚知道没几天,怕你着急上火,没敢跟你说。”
来泽雅纳闷儿了:“妈你从哪儿知道的?”
“你离婚后没多久,家里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是一封打印出来的资料,上面详细介绍了祁宏建的过往经历,我这才知道他是个吃绝户的软饭男!”江素琴悔恨不已,早知在女儿结婚之前就该把祁宏建调查清楚。
如果真是这样,小雅一定会怀疑阿澍出轨的事情另有玄机,一定不会轻易离婚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等女婿回来复婚。
想到这里,江素琴语重心长:“小雅,既然你现在知道了,那就应该想明白,阿澍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人家就是想拆散你们小两口,也不希望你们有孩子,怕你们去争夺家产。”
来泽雅沉思片刻:“妈,那封信还在吗?我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指纹残留,你去拿的时候记得戴手套。”
“啊,好,那我现在给你送过来?”江素琴也不知道是哪个知情人送来的信,又没有邮戳,就算不是那人亲自送过来的,也是拜托了别人亲自送上门来的。
可惜她问过了邻居,没见到那天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她家门口。
只能作罢。
现在女儿知道了,以女儿民警的身份,应该可以查出信的来源吧?
来泽雅点点头:“好,我做午饭,你在我这吃吗?”
“不用不用,你等着,我来做饭。菜买了没有?”
“买了。”
“好好好,你等我,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