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叻在听见“家法”后,腿肚子哆嗦得发软,额头冒冷汗。他忽然跪下来,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叽里咕噜不重样地说道歉讨好的话。
应劭霖和福叔都神色未变,把他当作背景音。俩人还在说福叔少东家,也就是“阿白”他身体的事。
应劭霖对这位很感兴趣,但听了福叔的话,他不屑地笑:“他还能真活不到四十岁?有钱能使鬼推磨,算命卜卦有什么好信的,多找医生看看。”
福叔心想,还用你说?死鬼佬识条铁咩!
过一会儿,他看了眼地上的阿叻,说:“应总,你看怎么处理他?”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可没罚他。
应劭霖撇了一眼地上的人,想想小舒一会儿就到,他卖阿白一个面子,便说:“行了,我不在意。”
福叔狠踢了阿叻一脚:“多谢都冇句,生嚟托啊?”
阿叻赶紧换了一边跪,一个劲儿说“谢谢大佬”。
听见这句粤语粗话,应劭霖眉头皱了下,提醒他们俩:“别说脏话。”
小舒语言学习能力强,听见什么她都跟着学。就这么两天,别把孩子给他带坏了。
福叔让阿叻起来。两人用粤语又说了两句,是福叔叫他回去跟少东家请罪认错。想起那人手段,阿叻死的心都有了。
一阵轰鸣声靠近,又一架飞机落地。
男人弯起唇角,单手插兜,朝着停稳的飞机大步走过去。
福叔和阿叻站在原地没跟着。
太阳底下晒了快一个小时,福叔早就起疑,他到底在等谁。
他们这趟要见的人三天前就已入住岛上别墅。
这位应总两架飞机,装着什么宝贝。两人都好奇地盯着。
机舱门打开,舷梯架好,一道白得发光的倩影探出来。她没征兆地出现,像个光点跳跃着走下舷梯,背后的金栗色长发光泽灿亮,好似一条太阳底下波光粼粼的河在流动。
天使。远远一个影子,看得阿叻心脏都要停跳了!
见多识广的福叔默了三秒,禁不住赞叹一句:“靓女噢。”
说好先不理他的。
可他站在下面,敞开怀抱喊她一句“小舒”,她还是朝他走了过去,气势汹汹地砸了他一拳。
应劭霖“啧”了一声,抓住她手臂,“现在这么有劲儿了。”
他搂住她腰,凑近说:“等你半天了。生日快乐。”
“谁今天过生日啊?”小舒一手推开他,高高扬起下巴,反问他:“dani总,你今天过生日啊?”
应劭霖真想把她亲死。
他强行把人搂过来,亲了一口她脸蛋。
女孩莹白的脸瞬间红了,像只被晒透的水蜜桃。
“我错了,宝贝。实在是有事耽误了。”应劭霖捧着她脸解释:“等回去给你补。”
小舒“哼”了一声,眨眼间瞧见不远处的两人,她知道阿单没有骗他。他是真有生意要谈。
“我不会原谅你的。”她嘴上说着,身体已经靠过去了。
阿单跟在后面,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