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跟这位joey总合作,又不是要给他写自传?
还是说,这位joey生活太丰富了?
不管怎么样,资料太多,他没时间看。他只负责见面。能谈就谈,合作不了,他再换一家氦气公司。另一家他也在谈了。
应劭霖让艾德先收着,他们看完,挑关键的告诉他。
到东西交接完,福叔手才从保险箱上收回来。
他们管装货的箱子叫“铁锚”。交易之前,“人不离猫,猫不离人”,不管是搬运还是放置,守箱子的人,手必须搭在箱子上。
应劭霖看在眼里,觉得这规矩有病,但他懒得说。
他会中文,有中文名字,可本质上,他和小舒都是浸淫在西方文化中长大的,对东方文化了解有限。而香港那边情况多元又复杂,没必要蹚浑水。
福叔告别之前还说,这次他们的人会跟着一起去斐济,等他们俩见过面才算“搞掂晒(清了)”。
“可以。”应劭霖没意见。他只是嫌弃他们这一套程序繁琐,效率低,耽误他时间。
晚上迪亚请他吃饭,单独在游艇设宴,没带索菲。
这两天他们兄妹都异常的安静,尤其索菲,一直没给他打电话联系他,催他回家。应劭霖不信她是学乖了,这只能说明,他们是要给他下套了。
这晚迪亚借着美酒跟他道歉,说在他们国家是没有一夫一妻制的,男人娶几个老婆都行。他妹妹索菲被宠坏了,脾气不好,过于善妒。
“daniel,我再送你一个温柔可人的。”
“还有这种好事?”应劭霖笑着打量旁边的女人,看得出来,迪亚下了功夫研究他的喜好。
身侧的女孩很漂亮,是个白人,金栗色头发,眼睛和他一样是湛蓝色的。她完全没化妆,脸颊有几点可爱的小雀斑。除了个子矮一点,身材比例也算不错。
最重要的,女孩举止不轻浮浪荡,没有一见面就贴上来,看他的目光既温柔又羞涩。
演技不错。应劭霖笑着朝她举杯,杯口轻轻撞了下她的。
一声脆响,女孩立刻红了脸,胸脯起伏不住,她端起酒杯跟随他一饮而尽。
或许这些天对着小舒那张天然可爱的脸看多了,这种装可爱的,在他眼里表演痕迹过重。
但送上门的漂亮礼物,当个消遣也够用。
应劭霖搂住女孩肩膀,挑眉跟对面迪亚说了句“thanks”,然后开始跟他聊军购款的事。
在迪亚离美之前,他会先运五千万美元的装备到基萨里港。应劭霖就一个要求——“把科里·赛库赶出首都。”
尼亚扎玛和平了没几年,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国家,它是一个“准国家”,也可以叫“不国之国”。主权脆弱得到极点——首都拥有国际联系垄断权。
赛库手里的势力他们暂时吃不下,但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披上合法的外衣,得到国际认可。
迪亚沉思过后,同意了,但他同样有要求,他要现金钞票,或者黄金。“在你们美国这叫politicaltribution。”
应劭霖笑了两声:“可我是德国人。”
迪亚脸色变了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得按我的计划来。”男人笑道:“allesinordnung(一切都得在计划中)。
“mywayorthehighway。”
要么听他的,要么滚蛋。
迪亚胡子抖了两下,严肃地皱眉,但再生气,屁股也没离开椅子。他还是坐在桌上,声音冷酷地说:“说说你的计划。”
。。。。。。
聊完正事,三瓶酒尽,迪亚搂着两个美女在露天甲板大肆开伐。声音聒噪。
应劭霖靠在一层的栏杆边吹海风,女孩脸埋在他胸膛,他的西服外套搭在她肩膀上。
虽然脸长得单纯,但手段一点不青涩,他衬衫扣子全被咬开了。凉爽海风灌进去,他才低头看了眼。
应劭霖抬起她下巴问:“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