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跟daniel提过,要是他死了,绝不让samuel碰他。
没到十分钟,samuel用镊子从男人耳朵里揪出一团棉花。
“boss,这是什么?他鼻子里也有。你们放的?”
应劭霖走过去看了眼,托盘里几团白色细纤维,看着像蚕茧。
他蓦地冷笑:“这不是棉花。这是撒哈绒。”
非洲有种植物叫牛角瓜,全株剧毒,成人摄入二十克就有可能死亡。它开花后结出的种子,会缠着一圈白色种毛。种毛用来纺织就是撒哈绒。
人死后封堵孔窍也是当地一种习俗,保护灵魂,阻隔不洁之物进入身体。
“科里·赛库。”
听见这个名字,阿单抬头。他想起半年前,他们安插在赛库身边的一个眼线被发现,那人及时饮弹,什么把柄都没留。
不过赛库这个人,一直和daniel不对付。他总是煽动矿场工人闹事,不管当地发生什么案件,他都要用舆论把脏水泼给他们集团。
卡马拉在的时候,时不时就要在他们两个之间调和。
现在卡马拉不能管事,赛库先是劫走海因克斯,又到美国在他们面前动他的人。这既是报复,也是挑衅,还是一种威胁和警告,逼他交出金矿。
阿单想,赛库接触过海因克斯,那他不就知道daniel有个妹妹了?
“回家。”应劭霖摘掉手套要走。
samuel在他后面急忙问:“这个归我吗?”
“嗯,归你。”男人懒懒地应,手在胸前点了两下。
这个动作是“阿门”的意思。阿单经常看见他做,还有白天在漫画店,ceci也做过这个动作。
“我会保护好她。”阿单跟他保证。
想起那张失魂落魄的小脸,应劭霖睨他一眼,说:“你最好是。”
他们到家,天已经亮了。
应劭霖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端杯冰水去她房间里坐着。
沙发正对着床,他目不转睛地看她睡觉。
看了一会儿,他揉揉眉心,忽然也有点累,身体往后一仰,就地休憩。
江凌舒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昏暗中,沙发上的身影格外高大显眼。
她刚想喊他,看见他手边的水杯,里面冰还没化。
她翻了个身,安静地瞧他。
没想到翻个身,应劭霖就醒了,他看向她。
两相对视,他看见她朝他伸手,柔柔喊他:“劭霖哥。”
还朝他要,“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