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饭了没,喝绿豆汤不,我给你盛一碗。”
“啊?我、我……”
陆永安有点愣住了,她没想到乔月会主动问自己。
真是张宇啥样教出来的学生也啥样,乔月懒得理她那副呆愣相,直接去屋里端出来一碗。
天热,乔月晾在堂屋等粥凉,她晾了好几碗,因为她一个人最起码就得喝两碗,绿豆粥最好喝了。
乔月也没给人反驳的机会,去堂屋端出来一碗就塞陆永安手里,陆永安呆愣地接住,乔月拿自己拿碗开始咕噜噜地喝,她下班时候带回来一份凉皮,但没等粥凉呢,就吃进肚子了,所以也没做菜。
陆永安憋得脸都红了,因为那粥很烫,对她来说很烫,指尖都烫得泛红,可是她又没有地方能放,只能很别扭的几根手指头倒换着来回挨烫。
“哎你这小孩真是,长嘴巴干嘛的啊。”
乔月接过她手里那碗绿豆粥,啪一下放窗台上了。
“谢谢。”
陆永安细声细语地道谢,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丁零零——
张宇回来了,他下自行车,笑容满面地给乔月递过来一包瓜子。
“这是巧克力味的瓜子,多稀奇,你快尝尝。”
有同事出差,他求人家给带包瓜子。
乔月白了他一眼,他也知道自己没理,下班有点时间天天搭学生身上了。
因为是异性学生,张宇比较注意,每回都是在院子里支起一张小桌子讲题,桌子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很多小飞蛾蚊虫围着灯嗡嗡嗡地飞,不过两个人似乎都没被影响。
还是乔月,点了蚊香放在两人脚边。
乔月又给自己的向日葵浇水呢,有人匆匆忙忙跑过来。
“张老师,张老师你弟弟生病吐了晕倒了,好像挺严重的……”
有老师急匆匆跑过来,张宇家没有电话,出了事儿是学校联系的住得不远的老师过来报信的。
乔月看了看院子里那两人,把浇水壶放地上。
“你们继续讲题吧,我去接他。”
那小孩好不容易来一趟,攒那么多题。乔月听不懂,但瞥一眼就见卷子上红红绿绿好大一片。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上回她见张黎健康得很。
普通感冒吃点药睡一觉就好啦。
反正不能去医院,住院很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