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比刚才更像她的回应,热烈却带着撒娇。睦月始抱住她,掌心扶在她腰侧,避开她刚刚演唱会后容易疲惫的身体。两人靠得很近,车内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小樱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始君,我好开心。”
“嗯。”
“我以为大家会一直追问我的头发,或者觉得我变得奇怪。”
“没有人会觉得你奇怪。”
“可是我自己也有一点点不安。”她低声说,“今天上台前,我其实很紧张。短发第一次公开亮相,又是直播,我怕大家反应太大。”
睦月始轻轻摸着她的后背。
“你做得很好。”
“因为你在台下。”小樱笑着看他,“我知道你看着我。”
睦月始的眼神变得更柔。
“小樱。”
“嗯?”
“以后每一次舞台,我都会看着你。”
小樱的眼眶微微一热。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抱住他,安静地把脸埋进他肩窝。
司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回到驾驶座,但隔板缓缓升起,替后座留下了安静私密的空间。车辆平稳驶离场馆,夜晚的城市灯光从车窗外掠过,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小樱和睦月始靠在后座里。
一开始,他们只是接吻。
然后是更长、更深的拥抱。
睦月始的吻落在她发间、额头和唇上,带着演唱会后的心动与疼惜。小樱闭着眼睛,热情回应着他,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终于从舞台的光里回到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
车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又温柔。
睦月始始终记得她刚恢复不久,没有让这份亲密变得失控。他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低声问她累不累。小樱红着脸摇头,又主动靠近他。
她今天太开心了。
开心到想用更贴近的方式告诉睦月始,她真的回来了。
不是病床上那个咳嗽发烧、被大家担心的小樱,而是可以重新站上舞台、可以唱歌、可以笑着接受大家目光的星野樱。
夜色在车窗外不断后退。
他们在安静的后座里相拥,亲密的气息被温柔地藏进昏暗灯光中。那些更深的情意,没有被说出口,也没有被任何外人看见,只在车子驶过城市长街时,化成两人交握的手、靠近的呼吸,以及小樱偶尔压低声音喊出的“始君”。
等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已经过了好一会儿。
小樱脸颊还红着,短发有些乱,靠在睦月始怀里,整个人比刚离开场馆时更软。睦月始替她整理好外套,又把她微乱的发夹重新别好。
小樱小声说:“始君,我这样下车会不会很明显?”
睦月始看了她一眼。
她脸红、眼睛湿润、唇色比刚才更明显,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安静坐车回来。
睦月始低声说:“我抱你上去。”
小樱立刻睁大眼:“那不是更明显吗?”
“你累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