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的短发露出了更多颈侧的线条。
纤细、白皙、脆弱,却又因为昨天的火灾和逃生,留下了几处浅浅擦痕和被烟熏过后还没完全褪去的痕迹。
睦月始低头亲吻她的颈侧。
小樱轻轻颤了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始君……我还在发烧呢。”
“我知道。”睦月始的吻很轻,只是在安抚她,“不会欺负你。”
小樱小声嘟囔:“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她半信半疑地抬头看他。
睦月始看着她烧得有些迷糊却仍然警惕的小表情,眼底浮起一点笑意。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很浅的一下。
“只是陪你。”
小樱这才重新窝回他怀里。
可是睦月始的视线却落在她颈侧。
因为短发的关系,她的脖颈比平时更明显。昨晚他担心得厉害,亲吻她时并没有太多理智,只是想一遍遍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现在看去,那些浅浅的红痕藏在白皙的颈侧,比长发时更清楚。
睦月始沉默了。
他原本只是想照顾她。
可是小樱短发后的样子,实在有些危险。
她整个人变得更灵动、更轻盈,也更像一只刚从束缚里跑出来的小动物。短发露出脖颈和耳侧,撒娇时靠在他怀里,脸颊红红的,眼睛湿湿的,偏偏还会用沙哑的声音叫他“始君”和“老公”。
这对睦月始而言,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考验。
尤其是昨天晚上。
他不得不承认,小樱短发后在亲密时确实让他的视线更容易落在她颈项和肩线。她以前长发会遮住许多细节,而现在,只要她微微仰头、侧脸、躲避他的吻,那段脖颈都会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太明显了。
也太诱人了。
睦月始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出现了相当危险的想法,眼神微微一深,随即闭了闭眼。
不行。
她现在在发烧。
不能再想这些。
小樱似乎察觉到他安静得太久,迷迷糊糊地抬头:“始君,你在想什么?”
睦月始垂眸看她。
她额头贴着退烧贴,脸颊泛红,眼睛因为发热而亮得柔软。短发贴着她脸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也更调皮。
“没什么。”
小樱眯起眼睛,虽然病得没力气,但仍然敏锐:“你骗人。”
睦月始没有回答。
小樱伸手摸他的脸,声音软软的:“你是不是在想我的头发?”
睦月始握住她的手,轻轻避开她受伤的手腕。
“嗯。”
小樱顿时有点紧张:“不好看吗?”
“好看。”
“真的?”
“真的。”
小樱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不像说谎,才松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短发,脸上浮起一点小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