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阳太立刻点头:“他说得对。必须去医院。烟吸入后不能只看表面有没有事,喉咙和肺部都要确认。”
七濑光也说:“现在别逞强。”
小樱本来还想说自己没事,可睦月始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乖了。
“好嘛。”
她乖巧地躺在睦月始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短发贴在脸颊边,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一只。刚才还努力装作没事的勇敢模样,因为被睦月始抱起来之后,终于露出一点疲惫。
睦月始抱着她往外走,身后众人也立刻跟上。
小田切敏也安排工作人员留下处理会场调查,森园菊人陪着脸色苍白的高峰美音,文月海和霜月隼跟在睦月始身侧,水野阳太已经开始联系医院。伊藤奈奈被小田切敏也扶着,却仍然不停擦眼泪,嘴里念叨着“小樱的头发真的没了”。
小樱靠在睦月始怀里,听见后无奈地笑。
“奈奈,我本人还在呢。”
伊藤奈奈哽咽:“可是你的头发陪了我们好多年。”
小樱:“……”
她忽然觉得,大家受到的打击可能比她本人还大。
到了医院后,医生立刻给小樱做了检查。
吸入浓烟导致喉咙和气管有明显刺激,幸好没有严重伤到肺部,但需要休息观察,避免剧烈运动和连续用嗓。手腕上的红肿和擦伤也被处理包扎,医生叮嘱她这几天不要用力,不要沾水,最好安静休养。
小樱坐在病床边,乖乖听医生交代。
睦月始一直坐在她身边,手始终握着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医生离开后,小樱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始君,你手握得好紧。”
睦月始没有立刻松开。
他只是看着她手腕上新缠好的绷带,看着她还微微发哑的声音,看着她短到颈侧的金色发尾,眼神沉得厉害。
小樱心里一下子软了。
她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摸了摸睦月始的脸。
“好了。”她轻声说,“我还活着。”
这句话像终于戳中了睦月始绷了一整晚的情绪。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依然有后怕。
“小樱。”
“嗯?”
“以后不要再这样冲过去救人。”
小樱沉默了一下,小声说:“可是她要掉下去了。”
“我知道。”
“我不能看着她死。”
“我知道。”
睦月始低头,把她轻轻抱进怀里。
“我都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可是我也差点失去你。”
小樱靠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沉。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我还活着”这句话,对他而言并不是玩笑。睦月始是真的害怕了。那个总是冷静、可靠、像king一样掌控全场的人,今天差点在火场外和天台上失去她。
小樱没有再说轻松的话。
她只是伸手回抱住他,把脸靠在他胸口。
“对不起,始君。”
睦月始抱紧她:“不要跟我道歉。你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