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像能安全待在黑暗边缘的小猫。
偏偏波本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把她护得很好。
贝尔摩德轻轻转动酒杯。
“你不怕组织那边注意到她?”
安室透的刀叉动作终于停了一瞬。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
“我只是提醒你。”贝尔摩德微笑,“太耀眼的东西,很容易被黑暗盯上。”
安室透抬起眼,笑意不达眼底。
“那就让盯上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句话轻得像餐桌上的烛火晃动。
可贝尔摩德听懂了其中的杀意。
她红唇微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组织最近的工作安排。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讨论一场晚宴后的社交名单,可每一个名字、每一处地点,都藏着冰冷危险的意味。
安室透静静听着。
他表面上仍然优雅用餐,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细节。可随着谈话继续,他对面前料理的兴趣明显越来越淡。法式酱汁再精致,也被这些关于组织、任务和暗线的内容染上了令人厌恶的味道。
贝尔摩德看着他几乎没再动几口,轻声问:“怎么,不合胃口吗?”
安室透抬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没有。”
他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
“只是在享受美食的时候聊工作,总会觉得食物都不能好好享受了。”
贝尔摩德轻笑。
“是嘛。”
安室透把餐巾放下。
“毕竟这家餐厅不便宜。”
贝尔摩德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
“波本,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普通男人了。”
安室透看着她。
“普通有什么不好?”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普通。
这个词对于组织里的人来说,几乎像个遥远的笑话。
他们每个人都披着无数层伪装,行走在黑夜里,杀人、试探、背叛、利用,连名字都只是代号。可波本最近身上确实多了一点“不合时宜”的东西。
像是厨房里的温度。
像是某个女孩子随口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