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隼先没有立刻用工具,而是拿起一片温热湿巾,把温度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确认不烫后,才轻轻擦拭小樱耳廓外侧。
湿巾温热柔软,贴上皮肤时,小樱轻轻颤了一下。
“痒?”
霜月隼低声问。
小樱闭着眼,含糊地说:“有一点点……但是舒服。”
霜月隼笑了笑,动作更慢。
他先顺着耳廓边缘轻轻擦过,从耳尖到耳后,再到耳垂。温热触感让小樱慢慢放松下来,肩膀不再绷着。然后他换了一片干净湿巾,轻轻擦去耳后细微汗意和发丝碰到的地方。
“公主殿下今天头发很香。”
小樱耳朵更红。
“隼先生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的。”
他低声笑着,把湿巾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支柔软棉签。
“现在开始清理外耳。”
小樱紧张地抓了抓枕头。
霜月隼用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只在耳廓内侧的浅浅弧度里轻轻打圈。棉签柔软干燥,动作很轻,像羽毛擦过皮肤。
小樱一开始还有点僵,可很快就被那种细细密密的触感弄得舒服起来。
“唔……”
她轻轻哼了一声。
霜月隼动作停住。
“小樱?”
小樱脸红着闭紧眼睛。
“没、没事……只是有点舒服。”
霜月隼眼底笑意加深,却没有逗她,只继续认真清理。
他从耳廓上缘开始,一点一点擦到内侧褶皱,再轻轻绕到耳垂附近。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像怕惊扰怀里的小猫。棉签扫过时,小樱偶尔会因为痒而缩一下肩膀,霜月隼就会停下来,等她重新放松后再继续。
“这里会痒吗?”
“嗯……一点。”
“那我轻一点。”
“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带着安抚作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棉签轻轻擦过耳廓时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音。
清理完外侧后,霜月隼换成那支带灯的耳勺。
他先打开小灯,确认亮度不会刺眼,又轻轻拨开小樱耳边的发丝。
“小樱,我只清理很浅的地方,不会往里面碰。”
“嗯……”
小樱很信任他,乖乖躺着没有动。
霜月隼的动作比刚才更谨慎。
耳勺只在外耳道口很浅的位置轻轻刮过,不深入,只把能看到的细小碎屑轻轻带出来。每刮一下,他都会停顿一下,用小毛刷轻轻扫掉耳勺上的东西,再继续下一步。
小樱被那种轻轻刮过的感觉弄得从指尖到肩膀都软下来。
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