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最近可不太平。警察、侦探、财团、艺能界,还有那个波本喜欢的小猫咪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麻烦。”
琴酒冷笑。
“麻烦就杀掉。”
贝尔摩德看着他,笑容轻飘飘。
“还是这么简单粗暴。”
“有效就够了。”
贝尔摩德没有反驳。
琴酒确实一直如此。
他不喜欢弯路,不喜欢复杂情绪,更不在乎被卷进来的是谁。只要挡路,就清除。只要有味道,就追捕。只要怀疑,就宁可错杀。
这也是他可怕的地方。
贝尔摩德把空酒杯放回吧台。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雪莉还没露面,波本也没有明显异常。你如果动作太大,反而会让那些小老鼠更警觉。”
琴酒看着她。
“你是在替波本说话?”
贝尔摩德轻笑。
“我是在替任务效率说话。”
琴酒冷哼一声。
显然,他并不完全相信。
贝尔摩德也不在意。
她和琴酒之间从来谈不上信任。组织里的人本来就不需要那种东西。他们只需要利益、命令、恐惧,以及偶尔能互相利用的情报。
贝尔摩德站起身,重新把破损的假面随手丢进垃圾桶。
“看来这个伪装不能用了。”
琴酒冷冷道:“下次换个更像样的。”
“你真无情。”
“你应该庆幸我刚才没有直接捅穿。”
贝尔摩德笑着靠近吧台,低声说:“gin,你太粗鲁了。难怪小猫咪们都不会喜欢你。”
琴酒抬眼,杀气冰冷。
贝尔摩德却只是笑。
她知道分寸。
玩笑点到为止,再往下就会变成真正的杀意。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前,她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向琴酒。
“如果你真的找到雪莉,打算怎么处理?”
琴酒吐出一口烟,声音森冷。
“背叛组织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贝尔摩德轻轻一笑。
“真是无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