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坐到他对面,指尖轻轻拨开散落的金发,笑得慵懒。
“你还是一样没有幽默感。”
琴酒拿起酒杯闻了一下,却没有喝。
“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
贝尔摩德托着下巴,笑意不变。
“早就回来了。”
“回来这么久,为什么没报告?”
“我又不是你的部下,gin。”
她轻轻念出他的代号,像一片羽毛擦过锋利刀刃。
琴酒冷冷看着她。
“找到没有?”
贝尔摩德的笑意淡了一点。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那个从组织里逃走的叛徒。
那只被组织追捕的小老鼠。
雪莉。
贝尔摩德拿起自己调好的酒,慢悠悠晃了晃杯中冰块。
“还没有找到正主呢。”
琴酒冷笑。
“她藏得再深,也会留下味道。”
他低头点燃一根烟,银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肯定会找到叛徒的味道。”
贝尔摩德看着他那副像猎犬盯上猎物的表情,唇边笑容更深。
“真可怕。你对那只小猫咪还是这么执着。”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吐出一口烟。
烟雾遮住他的眼神,却遮不住那股冰冷杀意。
贝尔摩德指尖轻轻敲着杯壁。
“不过话说回来,你找到那只小猫咪了吗?”
琴酒斜眼看她。
“你消息很多。”
“只是关心。”贝尔摩德笑道,“毕竟雪莉可不是普通孩子,她如果真的藏在东京,迟早会露出尾巴。”
琴酒冷冷道:“不用你提醒。”
贝尔摩德轻轻耸肩。
酒吧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更低沉的曲子,萨克斯声音像夜色里某种暗流。吧台附近没有其他客人敢靠近,仿佛这里被无形地隔出一片危险领域。
琴酒忽然问:“波本最近在干什么?”
贝尔摩德眼神微微一动,笑意却没有变。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