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阳太都觉得恶心到想休假,可外人却只看见了舞台上的张力。
睦月始会吃醋,一点也不奇怪。
小樱坐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了下来:“可是那是工作啦。而且是被特别选中的,不是我和阳太想要演的。”
睦月始低头看她。
“真的。”小樱认真解释,“一开始剧本很奇怪,我和阳太都快被气死了。我们根本不想演那种莫名其妙的恋爱剧。后来改剧本以后,才觉得角色有意义。阳太对我来说就是青梅竹马和损友,跟恋爱没有关系。”
睦月始没有立刻说话。
小樱怕他还是不高兴,又补充:“而且我们两个演完以后都要求休假了,阳太说他做了一整晚噩梦,我也觉得很别扭。真的。”
睦月始眼里终于浮起一点浅淡笑意。
“这么讨厌?”
“不是讨厌工作,是讨厌和太熟的人演恋爱戏。”小樱叹气,“阳太平时嘴巴那么毒,突然要当罗密欧,我真的会想笑场。幸好剧本改成互相交锋比较多,不然我可能撑不下去。”
睦月始摸了摸她的头发:“演得很好。”
小樱怔了怔,随后笑起来:“谢谢。”
她靠近一点,忽然主动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像撒娇。小樱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毯子边缘,轻轻贴上去,又不满足似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睦月始的眼神微微暗了一点,但想到她身体不舒服,仍然没有加深到让她负担。
小樱退开时,眼睛里带着一点调皮笑意。
“这样有安慰到吃醋的始前辈吗?”
睦月始低声道:“不够。”
她脸一红:“你还想怎样?”
“等你好了再说。”
小樱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耳尖红透:“始前辈!”
睦月始只是平静看她,仿佛刚才说出让她脸红的话的人不是自己。
她羞恼地把脸埋进他肩上,闷声说:“你现在越来越会欺负我。”
“嗯。”
“你还嗯!”
睦月始轻轻笑了一下,重新把手覆到她小腹上,继续慢慢揉着。小樱被他的温度安抚得又懒洋洋起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低气压早就散了大半。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有点可怜。
“始前辈。”
“嗯?”
“我饿了。”
说完,她还眨了眨眼,像是刚才那个因为生理期低气压而让全公司不敢说话的人不是她。
睦月始低头看她,唇边浮起笑意。
“想吃什么?”
“热的。”小樱想了想,“不要太油腻。可是也不要只有粥,我会不开心。最好有汤,有饭,还有一点点甜的。”
“你现在还想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