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神微微一暗,随后又温柔地笑:“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说出来,不是要你立刻远离我。”
小樱抬头看他。
“你愿意像现在这样自然地和我说话,我已经很开心了。”他说。
这句话让小樱心里更复杂。
她想了想,轻轻把手放在桌面上,犹豫片刻后,慢慢伸过去,握住了安室透的手。
这次是她主动。
安室透明显愣住。
小樱脸红着,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巧克力塔,声音很小:“我也不想一直躲着你。可是我还没想清楚,也不想给你错误的期待。所以……这样可以吗?只是现在这样,握一下手。”
安室透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微微用力。这个动作笨拙又真诚,像她努力在混乱的感情里找出一条不伤人的路。
他慢慢反握住她。
“可以。”
小樱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坐了一会儿。巧克力香气在空气里弥散,窗外商业街的人声隐约传进来。小樱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里仍然乱,却不像之前那样充满罪恶感。
她正在诚实面对。
她没有骗睦月始,也没有骗安室透。
她告诉睦月始自己和安室透出来参考企划,也告诉安室透自己还没有想清楚。
现在她只是握着安室透的手,承认自己并不讨厌他的靠近,也承认自己还需要时间。
过了一会儿,店员送来了情人节限定的另一套试吃盘,这次是热巧克力搭配小点心。小樱终于松开手,重新投入工作状态。
她拿起一小块辣味黑巧,眼睛亮了亮:“这个要认真试。”
安室透看她表情,笑着问:“因为是重新开始主题?”
小樱点头:“也因为始前辈喜欢辣。”
这句话出口后,她动作一顿。
她意识到自己在安室透面前提到了睦月始。
气氛有一瞬间微妙。
安室透却只是笑了笑:“那更应该认真评价。”
小樱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歉意。
安室透很平静:“小樱,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避开他的名字。你现在和他关系不一样,这本来就是事实。”
小樱轻声说:“可是你会难过。”
“会。”安室透坦然承认,“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怕我难过,就变得不自然。”
小樱心里轻轻一震。
她发现,安室透和睦月始在某些地方其实很像。
他们都会吃醋,会在意,却都不希望她因为内疚把自己困住。
小樱低下头,小声说:“你们两个真的很会让我觉得自己被纵容。”
安室透笑了:“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