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做的事情只有放纵地将自己灌醉。
[太惨了。]
两人同时发出感慨。
在当下这种情况,他们再保持沉默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曜撑着手臂靠近周津白。
同他说:“听兄弟一句劝,今天过后这些事就不再去想了,这个世界上女人多了去,没必要栽在一棵树上。”
“是啊周总,总有比她更好的女生。”金助应和。
于曜:“女人就是复杂的生物,冷脸的对你很绝情,热情的又只想骗你钱,认真你就输了。”
金助:“这种事情曜哥有经验,您多找他指教。”
于曜:?
安慰人就安慰人,扯他干什么?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让兄弟解脱。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他耳侧劝说。
最后嘴巴都说干了,周津白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低头喝酒,整个人都很丧。
于曜忽而发现什么,急得赶紧拍打着金助的手。
再次低头确认。
那埋在臂膀间的眼眶红得不像话,还有几颗水珠挂在睫毛上,他的呼吸很重,握着酒杯的手不停颤抖。
……他,哭了?
一个连出车祸躺在icu内面对自己残疾身体与灰暗未来的时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人。
居然因为一个女人。
哭了?
于曜没见过这种场面,急得不行。
只能暗示金助:[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快想想怎么哄他!]
金助:[我是有女朋友,但这是老板!对待上司我怎么哄得出口。]
那怎么办?
于曜不停捶打掌心,思考对策。
只能试图安慰:“你丢不丢人啊,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能不能睁大眼睛看看外面有多少漂亮女孩子。”
金助秒跟:“对啊对啊,周总您就是对她执念太深了。”
安慰失败。
当事人根本没在意他们,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喝闷酒。
于曜躺在沙发上,他太累了,现在急需休息。
拿出手机,他想让周津白知道外面的乱花渐欲迷人眼,便按照自己常用的方式点开直播。
他没别的爱好,就是爱花钱,平时在直播间里随随便便打赏,在这个圈子里,他是最出名的人。
所以总有人同他分享各种类型的主播,他喜欢的类型要么有气质要么有趣,不看擦边也不看奇形怪状的,总能挑出几个适合的分享给周津白。
翻了好几个直播间都没找到他喜欢的类型,又多刷了一会。
恰好刷到某个直播间,他手一顿,看着主播的面容,总觉得很熟悉。
哦对,见过的,是周津白那位小青梅的朋友,叫詹从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