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她没再参与家庭活动,独自往工作室去。
咖啡屋的顾客一日比一日更多,有人专程为了詹从筠而来。她正坐在某个位置,面前排了好几人,是准备找她签名合影的粉丝。
苏柚回推门进入工作室区域,中午突然来了灵感,坐下开始画设计图。
詹从筠很快过来,将粉丝送的礼物摆放在显眼的地方,拍了几张照。
走到她身边时,敏锐发现异样:“你怎么突然戴上饰品了?”
从事设计行业的人经常接触各种物料,为了避免麻烦,她一般不会佩戴首饰。
苏柚回说:“周家的,让我过两天戴着去见他们。”
“但是你这个好像不太简单。”詹从筠靠近观察,甚至抬起苏柚回的手来回看了看。
说着她打开手机找到某个视频,不停比对。
将视频画面放大,与她手上的这只放在一起:“帝王绿玻璃种翡翠,世界上仅此一只,应该就是它。”
她是在网上找到的,图片与实物几乎一模一样。
“前段时间这个视频特别火,是一段20多年前的拍卖行录像,一只手镯拍卖到2000万港币。”詹从筠说。
“不过它火的原因是现在的市场估值比之前翻了10倍,他们都说买家捡到宝了。”
“如果就是这只的话。”詹从筠算了算,惊讶地看着她,“那你现在就是把两个亿戴在手上!两个亿诶!”
“哪有这么夸张。”苏柚回说,“或许只是巧合。”
“买家特别神秘,事后有段采访,说是拍下送给未来儿媳妇。”詹从筠越说越激动,“这么一看都对上了,周家也太阔绰了吧!”
苏柚回不禁看着自己手腕,成色与细节都同视频里介绍的一模一样。
除非是赝品,但以周张两家的交情,应该是真的。
“周家这么有钱的吗。”她小声说。
詹从筠也觉得奇怪,尝试在网上搜索这个家族。
忽然瞪大双眼,一点点念出上面的文字:“周氏旗下最大产业是奢侈品……就是你很喜欢的那个品牌。”
信息量太大,需要先消化。
情绪难掩激动:“那你以后岂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再也不用自己花钱买,更不用专程配货了。”
苏柚回有些不敢置信。
此前张建业同她的描述是:家里开厂、卖钟表衣服的。
敢情是这种卖法。
詹从筠混迹互联网多年,擅长搜索各种资料。
苏柚回靠近她,两人一同关注。
“周家特别神秘,网络上几乎找不到这个家族的介绍。”詹从筠说,“不过也有说法称创始人在澳城树敌无数,为了躲避仇家只能搬到国外去,从此低调行事。”
“周爷爷确实在澳城发展过。”苏柚回说。
詹从筠:“那个年代为了做生意肯定是需要有点手段的,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肯定不敢干什么。”
两人换着各种搜索词,再用不同的引擎,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
几乎什么资料都找不到,就像被刻意抹去。
“我承认我之前对他的意见有点大。”詹从筠说,“有钱到这种地步的话,他长得丑也能忍忍。”
“……那还是不行的。”
至今想起那张图片,苏柚回还是觉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