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婚约只是小时候随口的一句话,本就不该当真。
正愁应该如何收场呢,他先来这出。那么只要互不对眼,就可以顺势解除婚约。
“世界上男人多了去,帮你物色新的对象呗。”詹从筠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上次那个怎么样?”
“谁?”
“当着你的面关了窗的男人。”
“?”
“虽然他的作风对你来说是挺没礼貌的,但你换个思路,就是他果断拒绝诱惑,跟这样的人谈恋爱很省事的。”詹从筠说。
“停。”
苏柚回打断施法:“我不喜欢自作多情,人家对我没意思。”
“感情都是慢慢产生的,我觉得你们很有缘分。”
在詹从筠看来,与陌生人发生一些巧合又带着暗流涌动的接触,这种神秘与宿命感最让人上头。
暮色降临,咖啡厅内的顾客慢慢减少。
詹从筠低头看了眼时间,站起身:“不跟你聊了,我去买套新的床铺,要在这住几天。”
苏柚回问:“你男朋友爸妈又来深城了?”
詹从筠点头:“来看病,没有一两周肯定不会回去。”
她不喜欢那对夫妻,每次都会避开,已经是本能的反应了。
之前是住酒店里,后面次数多了钱包伤不起,就在工作室内凑合。
苏柚回说:“去我家住吧。”
“不用,我喜欢一个人。”
“我家有套空房在这附近,给你了。”
“……”
詹从筠无语:“赶紧滚,别在我面前炫富。”
苏柚回笑出声:“有事随时告诉我,别一个人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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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周。
苏柚回发现身边同事几乎零交流,不止有她,整个工区总弥漫着死寂一般的氛围。
李权紫告诉她,大家能保持表面和气已经很不容易了,私底下经常争夺项目,闹得很难看。
晚些时候,她照常到食堂吃饭。
公司采用的是弹性工作制,没有固定休息时间,她一般错峰出行,避免排队。
吃完饭已经到下午两点,写字楼大堂内只有她一个人,进入电梯,摁下27楼。
电梯门关闭后又打开,很快,一个比她略低的人影进入。
看见来人,苏柚回惊讶地挑了挑眉。
对方抬头看着她,淡淡的,没有特殊情绪。
她往旁边挪了些,方便轮椅停放。
性格使然,她不想装作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