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整个人都被巨大的阴影笼罩,这一刻,透过有点稀薄的空气,她能够感觉到巴拉克炽热的鼻息。
她想要呼吸,只要稍微一张开嘴,稍微发出点声响,唇瓣就被他迅速攫取。
巴拉克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来回扫荡,叼住她的舌尖吮吸碾磨。
她刚吃了一块小蛋糕,现在那甜滋滋的味道全都被他搜刮殆尽了。
巴拉克急切地喘息着,健硕的手臂勒在纤腰上,肌肉线条紧绷,大手慢慢滑到图南的衬衫下摆。
“唔……”图南的脸颊马上烧了起来,她摇摇头,双手撑在巴拉克的胸前,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你弄得我好痒。”
“对不起,图南尔。”巴拉克俯身在图南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我没有忍住。”
图南大度地原谅了竹马,他的真诚为他赢得了换一个姿势继续“进步”的机会。
巴拉克把图南从躺椅上抱起来,接着,他自己坐了下去,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又俯身捧起图南的小脸。
他的双唇很有力量,也很温软,越吻越深,越来越汹涌澎湃,他紧紧搂着她,似乎是想要用全身的感官来感受她。
图南只能抓着巴拉克的黑卷发,被迫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就这么疯狂地“进步”了十几分钟之后,唇齿纠缠再也无法满足身体的渴望。
巴拉克的呼吸变得不对劲起来,胸口也开始剧烈起伏,甚至停顿了好一会儿。
图南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她偷偷探进他t恤里抚摸的手,她在qq弹弹的腹肌上流连忘返了好一会儿。
直到巴拉克把视线重新聚集在她的脸上,图南才敢悄悄将手收回来,重新搂上他的脖颈。
此刻,图南连看都不敢看巴拉克的蓝眼睛了,她想找点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你觉得,我应该去陶伯基地学击剑吗?”
“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很糟糕。”他的声音沙哑又性感。
“怎么糟糕?”
“击剑是你的热情所在,你确定是把它当成爱好,还是当成自己想要追求的职业?”
“我很爱击剑。”
“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是吗?”
“是的,我想追求击剑,除非是它失败了,这样我就会去走另外一条路。”
“除非它失败了。”巴拉克重复。
陶伯基地距离开姆尼茨并不远,坐火车的话,五六个小时就能到,开车的话只需要三四个小时。
十七岁还不能获得驾照,德国规定获取b类汽车类驾照的标准最低年龄为18岁,仅允许在监护人陪同下临时驾驶。
但他迫切需要一辆汽车!
图南在这个夏天转学到斯图加特,卡特林为此经常两地奔波,她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基地和女儿的身上,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巴拉克呢?
夏天,他从开姆尼茨青训升入一线队,签下人生第一份职业合同,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汽车。
也是这个赛季,他出场十五次,身体强悍、全能中场潜质显露,引起众多球探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