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镇川问出他。妈真的立下遗嘱,把院子的一半给顾宏文,气得发抖。
“妈,你是不想要儿子和孙子了是吧?你把前一份遗嘱作废,虽然我能打官司要回来,但不想闹到那一步。”
肖红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媳妇平反,上海老家那边退了好几套房子,你们两口子单位又分了房子,宏文可怜,我就不能给他留一点吗?”
顾镇川对亲妈太失望了:“我要是不孝顺,传出去马上会被单位谈话,我已经快五十了,居然还能升职,你却要扯我后腿,那行,我提前内退和顾弘文打官司,把养父母逼成这样,我看他在单位能不能好过?他也别想有前途了。”
肖红翠马上不哭了:“那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吧?”
顾镇川冷笑:“他举报养母,导致养父母下放十年,回来为着你的身体着想,一直没找他算账,他倒好,还想骗我父亲留下的房产,我不跟他死磕到底?妈,是我内退两败俱伤,让你疼爱的顾宏文没好果子吃,还是你把遗嘱作废,搬到我家里去住?”
亲戚们都劝老太太别犯糊涂:“你看看顾宏文对亲生父母冷淡疏离,因为那边没好处可以利用了,你为一个外人把亲儿子事业毁了,我们顾家的人都不能答应。”
肖红翠到底没敢把亲儿子逼到不要工作,作废了之前立下的遗嘱,搬去和儿子儿媳住,把家里的大院子空了出来。
陈英蓝让儿子儿媳过来住:“让你丈母娘也来,妈不介意,房子不能空,住住才有人气。”
顾明从不愿意:“妈,你跟爸搬过来住,我和晚晚还住大杂院。”
顾镇川劝道:“我和你。妈住家属院上班近,而且那边进出查得严格,顾宏文进不去,如果我和你。妈妈搬过来,白天上班不在家,顾宏文还会有机可乘。”
……
顾明从答应了,回去和丈母娘商议,家里正哭成一团呢,她媳妇搂着大姐哭,何秀纺也在一旁抹眼泪。
顾明从连忙询问:“妈、大姐,大正月的,你们这是怎么了?”
姜向晚心疼的说:“姐夫过完初八跟朋友去鹏城,回来就要离婚,他早就跟外面的狐狸精好上了,现在不打算要工作,没了顾虑,刚辞职就跟大姐闹离婚,说大姐生不了儿子,外头的女人能给他生,我跟你说,我一定要过去扇他几巴掌。”
姜早春哽咽:“那么个东西,我是不想和他过了,就是可怜孩子,大人造孽孩子可怜,我那点工资付完房租,我们娘俩生活费都不够了。”
顾明从早就知道大姐夫什么德行,劝道:
“大姐,气归气,现在先安排好后面的事情吧,大姐夫要生儿子,就不会跟你抢孩子,我家刚把奶奶住的院子腾出来,让妈和我们一起搬过去,家里这两间屋,你们娘俩先住着,自家人有了难处,就别说房租的话,房子是妈的,她说不用给就可以不用给,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至于挣钱,也好解决,你的工作没有晋升希望,那就办停薪留职,和妈一起摆摊子,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姜向晚跟何秀纺一听,这么安排很好,那就不怕离婚了。
姜早春现在的状况,没有更好的办法,羞愧得很,觉得对不住妹妹。
“你跟明从回来的时候,也难,明从说租花婶家的房子,我都没有替你们说话,你们现在还尽心尽力帮我出主意,我心里真后悔。”
姜向晚抱着她大姐:“姐妹几个哪有不打架的?我知道你心里是关心我的,我心里也关心你,大姐,你这会就别想着内疚不内疚了,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按照明从的办法,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大姐和大姐夫离婚了,带着闺女搬回大杂院。
何秀纺搬去了女婿家的大院子,腾出了大杂院的房子,这么一倒腾,一家人都有了安顿的地方。
姜丽夏心里发酸:“妈,我还想回家坐月子呢。”
何秀纺叫她别找事:“那是你大姐,不是你仇人,你坐月子的时候,我去你家伺候你一个月,不要钱,心里平衡了吧?”
姜丽夏“哼”了一声:“你是我妈,当然要一碗水端平,房子白给大姐住几年,对我肯定要有补偿。”
何秀纺气得不行,心里对老二慢慢心灰意冷,由着她的性格闹,她只是不理睬。
等姜丽夏生下二胎,她过去伺候了一个月,出了月子就回来了。
顾明从这边,也没让大姐夫好过,他找共同认识的人给大姐夫吹风,让大姐夫疑神疑鬼,自己跑去好几家医院反复做同一个检查,结果都一样,他天生弱精症,大姐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已经是奇迹了,他大概率不会再有别的孩子。
查出这个结果之后,大姐夫悔不当初,往大姐这边跑的勤快,给女儿买这买那,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