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第二天,就要准备接下来的满月酒和升学宴,办酒的钱是顾明从爸妈出的,礼金让他自己收着补贴家用,大大缓解了顾明从的经济压力,他算了一下,目前手里的钱,省着点用够用到毕业分配工作。
顾明从奶奶称病说来不了,顾明从不介意:“亲孙子升学宴、重孙女的满月酒,双重的喜事不来是她丢脸,我无所谓。”
顾镇川跟儿子说:“你奶奶非要让顾宏文也来,你妈不同意,你奶奶就说病了起不来床,不来就不来吧,我也不再去请了。”
不过办满月酒当天,顾明从奶奶还是来了。
酒席结束之后,拉着顾明从说话:“你别怪奶奶老封建,奶奶听说你这小闺女是个灾星,还是带着她去庙里拜拜的好。”
顾明从冷了脸:“奶奶,你真是糊涂了,你别忘了,我跟顾宏文抱错,顾保荣说的灾星算命借口,算的其实是顾宏文的生辰八字,他才是个灾星,所以抱错到咱们家,我亲爷爷才会早死,爸妈才会下放,如今他也生了儿子,他那儿子自然是个灾星,你又要开始养着他的儿子,小心早晚给你克生病。”
肖红翠被气震住了:“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的孩子?”
顾明从痛心:“奶奶,你不让我说顾宏文的儿子,却来说我的闺女,这像话吗?”
肖红翠不喜:“不是我说的,是我听说的,才来和你说一句,你怎么不分好赖话呢?”
顾明从发狠:“奶奶,你放心,很快就有顾宏文儿子是灾星的说法传到你耳朵里,到时候希望你一视同仁对待。”
顾镇川在一旁冷笑:“妈,明从这小闺女提前出生,我才没有被宏文骗到,我这小孙女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对我们家是小福星,如果有人觉得我们好了就是克他,那我们不介意做别人的灾星。”
肖红翠有气无力:“咱们这一家子,就不能和和气气过日子吗?”
顾明从说:“奶奶,你今天不挑事,就没有这些争吵,你想安生过日子,那就谁都不帮,安享晚年不好吗?”
……
年后,顾明从又补了一个多月的课,补到三月初停了,又拿到了一百多块钱辛苦费,开始准备生活用品去学校报到。
姜向晚帮他检查被子、饭盒、水瓶、脸盆、毛巾、肥皂,问她妈还缺什么。
何秀纺检查了一遍,差不多了:“他在本市上学,真缺什么周末回家再拿,明从,妈做了几瓶咸菜,蒸了一锅馒头,明天都带上,够你吃几天的了。”
顾明从让媳妇和丈母娘都去学校,说道:“报到这天家属都能进我寝室看看,回头妈和晚晚一起回来,我还放心些呢。”
何秀纺当然想去了,换上她最好的衣裳出门,邻居们明知故问,打趣:“秀纺,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好看?”
何秀纺笑得自豪:“我去女婿的学校看看。”
一家人带着被褥日用品,坐车来学校报到领宿舍钥匙,来到寝室,已经先到了一个同学,正在靠窗的下铺铺床。
互相介绍后,先到的这个同学叫季兆东,也是个结过婚的,孩子比顾明从家的大,已经三岁了。
姜向晚指着对面的下铺问丈夫:“明从,你要不要睡这个铺?”
顾明从摇摇头,指着季兆东的上铺,然后问他:“季同学,你介不介意我睡你的上铺?”
季兆东笑道:“铺位自然是先到先得,你第二个来,选哪一个都没有问题。”
姜向晚有些奇怪,丈夫不选更方便的下铺,反而选了季兆东的上铺,可能在他梦里有过这个人,上下铺的情谊,总归要多一分。
她什么都没问,帮着给丈夫递东西,刚把床铺铺好,季兆东的爱人领着个小男孩过来了,他媳妇看上去脸色苍白,好像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小男孩倒是红润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