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寒也记得这一条回复,看他在那摸,也没有刻意去打扰。但是相比起这样简单的摸树,他倒是想到了更能加深印象的事。
“安安。”
“嗯?”
“不如……我们恋爱吧?”
“恋……爱?”荣予安似懂非懂,“那是什么?”
“就是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想追求你,等到时机成熟,再让你做我真正的妻子。”
“……为什么?”
“笨,当然是因为我想要你。”
“是因为我剪了头发吗?”
“是,也不是。是因为我发现,你剪了头发我心疼,你跟别人一起吃早餐我生气。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你离开,我也不会高兴。”
本来还没觉怎么着,结果在早餐铺子里听那小姑娘说完他就哪哪都不得劲。
“那又不是我想让连冬跟着我,是管家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才要他跟着我的。”
“我知道。不过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会由我来陪你。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顾深寒的男朋友。男朋友呢,在法律上不属于配偶关系,但它也是一种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就意味着,你有权利要求我只对你一个人忠诚,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快乐也可以一起承担压力和责任。当然,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彼此好。”
“那我们还会离婚么?”
“安安,任何时候人都无法百分百保证会和谁一起走一辈子。但即使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婚,我向你保证,我仍然是你的家人。”
荣予安听到“家人”二字就忍不住鼻子泛酸:“寒哥你别哄我。”
顾深寒说:“我是在哄你。不过是‘哄睡’的个‘哄’,不是‘哄骗’的‘哄’。”
荣予安还是不敢相信,歪头瞅瞅顾深寒:“这是梦吗?”
顾深寒问:“要不你先感受一下?”
他握住荣予安的手,轻轻挠挠手心:“痒痒么?”
荣予安点点头,感觉喝进去的豆浆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他问顾深寒:“那是不是以后有人问我,我都不能说我是顾深寒的妻子,我只能说我是你男朋友?”
“那倒也不是,法律上我们还是正经的配偶关系。如果有人非要追究,你当然可以说你是我妻子,因为你本来就是。只不过因为我们认识不久,还需要一些时间去加深对对方的了解,我们才先从恋爱关系开始。”
“嗯。”荣予安点点头。
“这其实也是为彼此负责。不然你说,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两个人冲动在一起结合,慢慢又发现不喜欢对方,就硬过吗?这也很不好对不对?”
“一夫……一妻制?”
“不然呢?”
荣予安:“……”
他、他并不知道这一点啊!
他还以为那些带到正式场合的都是正室,而外面那些看起来很不够矜持的很有可能是外室或者其他什么妾室之类的,原来不是吗?
顾深寒:“……”
神奇的底线又被突破了:“荣予安,你该不会以为现在还可以一夫多妻吧?”
荣予安点一下头。
顾深寒真是理解不能:“你这真是溺水吗?确定不是溺毒水?!那我以后要纳妾你什么心情?”
荣予安认真想了想说:“我肯定会不高兴啊。但是如果人家都那样,那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