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这个你不吃?”荣予安转开话题,指着顾深寒一直没动过的红豆派。
“太甜。”
“那我吃可以吗?浪费食物不好。”
“随你。不过太晚也别吃太多,不好消化。”
“回去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就好啦。”
荣予安不客气地拿走,几口吃完,感觉脆甜脆甜,心里终于不像之前那么难过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顿住,若有所思地看向顾深寒。
“看什么?”
“没、没什么。”
“有事就说。”
“寒哥,你是看我难过才带我出来吃这些好吃的吗?”
“你刚才很难过?”
“……没有!”
这要是承认了,那不就又要被问为什么难过?
顾深寒说:“没有你瞎猜什么?吃完了赶紧回去。”
荣予安快速吃掉最后一根薯条,擦擦嘴和手,把纸巾攥成一团放进空掉的汉堡盒,然后又学着其他人把垃圾丢进垃圾桶。
他觉得自己今天又更像个现代人了!
顾深寒发现荣予安现在上车都不用他提醒,坐进副驾驶位就知道第一件事是扣安全带。第二件事是拿出小毯子打开给自己盖好,一套动作下来简直行云流水。学得倒是快。
“怎么了寒哥?我的脸没擦净吗?”
“不是,是发现你现在动作挺熟练。”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那难一点的你会做什么?”
“我会……针线活?这算么?不过只能算一般,主要是绣工不大好。我还会做几种点心,但是没有家里的厨师做得好吃。我还会记账,管家。”
“真的假的?”
顾深寒半信半疑,谁知乾海航运一位姓郑的大股东忽然打来电话。
顾深寒按了接听,对面问:“小顾总,忙吗?”
“郑哥你说。”
“是这样,”郑卫平笑道,“这周末我太太过生日,我给她筹划了一场生日宴,不知道小顾总有没有兴趣带夫人一起赏个脸过来玩?”
“既然是嫂子的生日我肯定要去,不过我家那位,我得先问问。”
“好,看来很宝贝,那我等你消息。”
“好。”顾深寒挂断之后神色阴冷。
“怎么了寒哥?”
“没事,一群很恶心又不得不应付的人。”
郑家。
顾承志问:“怎么样?他说来么?”
郑卫平说:“顾深寒说他来。但是他那个小男妻来不来他说得问问。我倒是没想到,他还挺尊重这个小男媳妇儿。”
“都是做做样子罢了。”顾承志面带不屑,“那就是个刚毕业的艺术学院大学生。学历不高,专业能力不强,要家世没家世要本事没本事,就一张脸能看。他顾深寒还能缺个花瓶?不过是有利可图而已。总之这次无论如何都得挫挫他的锐气,不能让他在乾海站稳脚跟。”
“你觉得他会带他这个小男妻来么?照你这么说,带出来就是丢人现眼,这又不是玩儿玩儿,是他认真登了记的正妻。”正妻是家里的一份子,那是整个家的脸面,跟随便带出去的小情儿不是一回事。
“会带来的。”顾承志笃定道,“我这堂弟我知道,他就喜欢硬刚。你记得把我让你准备的准备好就行,等到时候我看他怎么下得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