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怜,宋亦霖失笑,也回:【谁不是呢。】
【差点忘了问,你们两个住哪?】薄酩的文字泡再度冒出,【东西南北四道门,不会就我住东边吧?】
【不错,紫气东来,配得上咱酩姐。】梁泽川闪现,【我跟路予淇一个小区,都在南边。】
宋亦霖更干脆,直接丢了个定位到群里。
然而下一瞬,聊天页面却陷入沉寂。
宋亦霖:【?】
等了几秒没动静,她没再看,搁下手机,继续开始自己的扫除大业。
房子到底许久不用,整理出不少灰尘垃圾,等收拾得差不多,宋亦霖便拎起垃圾袋,打算先放门外,免得下午忘记扔。
推开门,刚把东西搁地上,就听楼道电梯“叮”地一声响,徐徐敞开。
宋亦霖没在意,只掀起眼帘,瞥见对方踩着双价值不菲的品牌球鞋,她了解不多,却也认出这是有钱难买的限量款。
似有所觉,她顿住,视线缓缓上移。
深蓝校服,松散领口,流畅利落的颈线,最终停在那人眉眼,熟悉的英挺深利,疏冷散漫。
“……”她僵在原地。
电梯门缓慢合拢,碰撞出闷响,谢逐没动作,望着她略一挑眉,难说意外与否。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宋亦霖捏着门把起身,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哑口无言,只能道:“好巧。”
——半个午休的时间,同桌就变成邻居。
“宋亦霖。”谢逐不作回应,只唤她,嗓音很淡。
“你不穿鞋吗。”
宋亦霖微愣,低头看了眼自己踩在门槛的脚,才反应过来,听话地去将拖鞋换好,又走到门外。
做完这套动作,她才觉得自己幼稚,好像给家长检阅着装的小孩儿,而谢逐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垂眼轻哂一声。
稍纵即逝的玩味。
“我回屋了。”她耳尖生热,面不改色地道,“还有东西没收拾完。”
谢逐没再看她,漫不经意嗯了声,就径自走向楼道另一端,开锁进屋。
关门声响起,宋亦霖轻舒了一口气,也回到自家客厅。
重新拿起手机,就见群里赫然三条新消息,整整齐齐——
路予淇:【哇。】
薄酩:【啧。】
梁泽川:【?你跟逐哥住一起?】
宋亦霖:“……”
什么玩意,有这么四舍五入的吗。
【我跟他住一栋楼。】她有气无力地纠正,想起定位并不十分具体,于是没再细讲。
结果下一秒,就见谢逐简短发来二字:【邻居。】
路予淇:【[强]】
薄酩:【[抱拳]】
梁泽川:【嚯这么巧!】
……宋亦霖服了-
新校区生活第一天,新鲜劲还在,连同课也不觉得那么难熬。
晚饭过后,薄酩还要去忙竞赛的事,就先行离开,而距离自习还有段时间,梁泽川打算去趟游泳馆,顺带问过宋亦霖和路予淇的想法。
“行,正好看看建的怎么样。”路予淇应得爽利,转向食堂某窗口,抬声,“霖霖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