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样不就成了。”薄酩笑得和善。
……
等问完自己想知道的,薄酩原路折返,走出巷子。
哪知刚抬眼,就望见不远处站定的严成远。
大概是听了有半晌了。薄酩挑眉,懒得跟他废话,只道:“你就继续装你的好学生,但离高二部远点儿,我认真劝你。”
“我好像在高二也没有熟人。”严成远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缓声回话,“同学,你多心了。”
薄酩不吃这套,只抬眼对他一笑,同样温和客气。
“你最好是。”她说-
翌日,C市。
白天去小吃街逛过,又去奥体中心探了班,一行人用完午饭,便各自打道回府休息。
午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宋亦霖看完时间就将手机放下,闭目养神五分钟,这才艰难地将自己从枕头拔起来。
结果刚抬头,就见路予淇背对自己坐在桌前,似乎在奋笔疾书着什么。
宋亦霖看得莫名:“你在干嘛?”
路予淇的声音冷静且沉痛:“写作业。”
宋亦霖:“……”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
“你居然还带着作业。”她匪夷所思,“不会就我自己写完再来的吧?”
“应该是的,梁泽川也带了。”路予淇如丧考妣,“霖霖你太勇了,我前两天都在外面玩,回去后还要约饭,哪有空写作业啊?”
宋亦霖哭笑不得,提议道:“下午加晚上够用了,你今天搞定吧。”
“真的吗!”路予淇当即回首,眼睛星亮一瞬,又暗下来,“但这样的话,我就没法陪你出去玩了。”
“那就不出门。”宋亦霖没什么所谓,“晚饭点外卖不就好了,空调房里待着也舒服。”
路予淇深受感动,险些就要抱着她落泪,宋亦霖一句有这功夫不如写作业,又将她老实摁回去。
背影还怪可怜。宋亦霖无奈笑笑,拿出手机,给谢逐发小窗消息:【今天下午就不去了。】
想起昨天那茬,她顿了顿,又补充:【情况特殊,没有要故意鸽你。】
等了会儿,没有回复,料想对方大抵是在训练,宋亦霖便切到其他APP,刷了起来。
三点整,谢逐回她:【在哪。】
【酒店。】宋亦霖如实告知,【陪路予淇补作业。】
【你也补?】
【没,我二号就赶完了,但她还差挺多,不好陪我出门,我就也待屋里了。】
【我五点结束。】谢逐言简意赅,【之后过来。】
宋亦霖望着他的消息,端详少顷,才将指尖落向键盘。
【你陪我啊?】她问。
谢逐只要结论:【来不来。】
这三个字映入眼帘,宋亦霖轻笑了声,朝后倚在床头。
【OK。】她应得干脆,【准点去接你。】
谢逐便没再回复。
奥体中心游泳馆,正是休息时间,几个队友张罗着待会训练结束,一起去搓顿晚饭。
商量得差不多,乔觉扭头问:“逐哥,你一起吗?”
谢逐正看手机,闻言眼也不抬,只淡声:“我有人接。”
乔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