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埃利安手上的动作愈发急qie,指尖触到,然后缓缓按了下去。
因为哨兵平常穿的衣服都是她亲自挑选的,而她又喜欢选一些布料柔软,宽鬆舒適的款式……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著她被紧扣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动作愈发放似,按压柔念,毫不遮掩赤。裸。裸。的玉望。
“唔,嗯……”
“是这里……好,好殊服。”
埃利安半眯著眼,喉间溢出的穿息愈发破碎,年年。糊。糊的,与呼出的温。热。鼻息交缠在一起。
轻轻地,贴到林倦的脖颈上。
一下又一下蹭著少女敏。感的皮肤,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暗自渴求更多的。艾抚。
林倦被烫得下意识想抽回手。
虽然她早就不是那种没有见过“世面”,对此一窍不通的人,但……但想到这个人是埃利安,还是感觉怪怪的!
“不!”
哨兵觉察到她想要抽。离的动作,掌心用力,抓得越发紧,隨之而来的便是一声近乎呜。咽。的喟嘆。
“不要……这样,好奇怪,很,很殊服……不药停。”
他说著,甚至愈发变本加厉,又像是凭藉身体里某种受性本能行事,腰部弓。起,屈起的指节已经抵在林倦的大褪上。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叠在一起,翻过那本就柔软到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触摸上一片滚糖炙惹的肌肤。
骨感修长的指节带著那一片柔软的掌心缓缓收拢,套成一个圈,试探地噌了噌,隨后缓慢划动。
动作加快,哨兵的呼吸也愈发粗重,玉念渐深,不知不觉从微澜翻涌成滔天巨浪,席捲而来,冲刷理智。
但似乎是因为两只手的动作过於笨拙,又或许是没有经验,好像总是差了一点,不得其法。
“好南受……唔。”
他低声呜咽著。
眼尾的一片微微泛著红,眸子里蔓延出一层水雾,求助般望著身下的人。
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报。
“別!”林倦连忙反扣住他的手腕,阻止道,“不,不是这样的……”
她有些尷尬,白皙的脸颊跟著腾一下烧起来,磕磕巴巴。
下一秒。
埃利安却似忽然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猝不及防地落下一个吻,印在唇角,又辗转移向唇。瓣。
莽撞地深。入。
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能够更加接近她的方法,更加地……靠近彼此。
但体內那股蠢蠢欲动的。旁博玉望。却丝毫没有因此消减,反而更炽热,更加如一片燎原的野火……
恨不得將一切彻底烧尽。
他乾脆放开了伸向下方的手,不管不顾,只想將林倦完完整整地尽数拢进怀里,紧一点,再紧一点……
十指相扣,衣料紧贴,他下意识地噌著,没有什么节奏,只是如野兽一般遵循本能,想在膝盖,布料和沙发之间寻一处逼仄的空隙。
殊。解。令。人。站栗。的。玉望。
“唔,埃利安……停,停下。”
林倦眼看他越来越急,却依旧没有找对正確的方法,忙伸手抵住哨兵的额头,强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好难受……”
他又在撒娇,放软了语调,亲昵地蹭著她的额头,因为被拒绝而露出了几分委屈的神情。
“我知道,你……你別著急!”
“听话,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