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厄斯见她被堵得哑口无言,转而又十分体贴地递出一个台阶,“好吧,其实是我,图谋不轨。”
林倦嘴角一撇,对达里厄斯这打一竿子再给个甜枣的做法,並不买帐。
明明就是眼前这个人故意勾引她!误导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好吧!
竟然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达里厄斯俯下身,额头相抵,喉咙里低低笑出悦耳的声音,沉缓的,。酥。酥。麻。麻划过耳廓,拨动心弦。
林倦咽了咽口水。
温热的呼吸。喷。洒。交。缠,。热。意飞上脸颊,渐渐地,除了口乾舌燥之外,一股莫名而生的飢饿感难以自控地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
好像是……她的精神体饿了?!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浓厚雾气汹涌而出,很快將沙发上交叠的两个人影牢牢缠绕。
林倦一愣,正想將大馋丫头重新关起来,扑面而来的却是乱了节拍的粗重呼吸。
轻微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炽热胸口,瞬间点燃了室內曖昧不明的气氛。
在如铁钳般结实的手臂重新落到腰间的那一刻,失重感传来。
凌乱的步伐撞上沙发和茶几,带著林倦一路天旋地转地陷进臥室柔软的被褥之中。
只留下小五愣在原地。
眨眨眼,看著茶几上只吃了两口的小蛋糕,捂著胸口惊魂未定。
可恶,刚刚差点就被当成挡路的皮球一脚踢倒了!哨兵果然没礼貌!
“嘭——”
臥室的门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砰一声重重关上,连墙面都跟著轻轻震了两下。
(许愿不被卡瀋河。jpg)
林倦倒在床上,刚支起身,眼前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扯开了领结,原本平整的领带此刻松松垮垮的,带著点瀟洒不羈的凌乱。
浓厚的雾靄瀰漫在整个臥室,盘旋在天花板上,久久不散。
林倦眯了眯眼,有些看不清。
只能在肌肤相。触。的。沉。沦。中,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域毫不设防,向自己敞开。
迷离的雾靄乘势而入,翻滚起巨浪滔天的海啸,席捲吞噬,洗劫一空。
“別,別急……”林倦嗓音发颤。
达里厄斯低低笑出声,贴在耳畔,带起一阵。酥。麻。温。热。的。痒。意,“可是嚮导小姐的精神体,正在我的精神域里大快朵颐……”
“它可太著急了……大摇大摆地横衝直撞,隨处游荡。”